毫无反应，眸子里的灰色却隐藏不住。她只是盯着地面，脸色无喜无悲，不知在想什么。
“我……可能再也回不来了。”终于，黑夜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陈丽丽。可陈丽丽却转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很抱歉，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对不起。”黑夜再次低下头，说出了他这两天道的第二次歉。但这次，他却没能宽恕自己。
“对不起。”
黑夜的声音更低了，他没有拿出杰克的尸体。那只会让小女孩儿哭得更惨。
陈丽丽依然低着头，但她的眼角却浮现了滴滴泪水。她抬起手，抱住黑夜，用力笑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我，照顾好自己。还有、还有……你变成大人族的样子真的很帅。”
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哽咽了。黑夜被陈丽丽抱住，他的脑袋别在她的脑后。
这个男人张大嘴，全力止住想要涌出的泪，双手却紧紧抱住了眼前的陈丽丽，这个在刚开始被小黑随机选中的、善良的小女孩儿。
他不后悔跟随小黑的选择，只是后悔自己在杰克被袭击时的不作为。
“我可以挡住那一脚的，我可以的！”
在黑夜心里，这句话从那时一直回响了到现在。
可最终，他放开了手。哪怕他想要再多停留一会儿，愿望也余力未逮了。
黑夜走向门口，尽量不让自己回头，只是转头故作深沉地向善旭华说：“照顾好她……”
说完，他便大踏步迈向门外。善旭华赶紧相送，但到了门口时，他的步伐却戛然而止了。
他看到，在门外的黑夜深鞠一躬，停顿了足足五秒钟之后，才站起身向他挥挥手，默默地关上了那扇房门。
他分明看到，黑夜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拿刀的手，曾经向自己炫耀永远不会颤抖的手，竟然也在此刻颤抖了。
善旭华嘴唇微启，想要说些什么，却默默地没有发出声音。他无声地笑了笑，对着自家的门，向黑夜回敬一礼，便坚定了目光，转身走了回去……
在门外，黑夜紧咬后槽牙，但泪水却止不住闸，沿着脸庞静静流淌。
五分钟，这是他止住泪的时间。不短不长。他回忆了所有在这个世界的过往，尽管无法释怀，但他只能擦干泪，挺起自己本来骄傲的胸膛，阔步向楼下走去。
楼底下，一群小人被大人簇拥着，正等待着黑夜下楼。而为首的，赫然是小人族长老——沈默。
“黑夜族长……”见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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