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狠狠吐出一口浊气。
寂静的夜晚,隔壁院子里的动静声,很快就让司马元显反应了过来。
那臭丫头居然住在隔壁?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眉头不由拧了起来。他在王府里不过是个闲人,府里何时添的人,他也不必知道。
只是天锦让他留了几分印象,意识到她居然住在后院,第一反应就是他父王帐中又有了新人了。
望着一墙之隔的存菊堂方向,他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嘲讽地笑了笑。
看她年纪似乎跟他差不多,姿色也还看得过去,居然如此想不开,委身给他父亲做妾……呵,就王氏那善妒的性格,往后有她好受的!
不过,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司马元显折身又坐回台阶上,目光不可避免地触及到一侧的火盆。他的眸色不由黯了黯。
就在他伸手准备将火盆收起来时,突然反应过天锦临走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新娘子没死,偷偷愧疚……她该不会以为这些纸钱是烧给那个新娘子吧。
想到这里,司马元显的脸色不由黑了黑。
真是多管闲事!
……
翌日,秋色宜人,天朗气清,是个好天气。
入驻会稽郡,一切安置尚未妥当。谢琰的拜帖见已经递到琅邪王府了。
司马道子得了消息,淡定一笑,让人摆茶会客大堂接见。
递到王府的拜帖虽然出自谢琰之手,然而真正上府的却是他的叔叔谢石。
淝水之战,谢石以主帅的身份破了北朝百万大将,功劳之大。远在建康王都的晋帝听了这消息,喜得连连称好。
如此一战,谢家名声大振,谢氏一族在朝中势力速度扩展,稳如泰山。
司马道子对谢家一向讳莫如深。谢石此人正值不惑之年,为人不拘小节。他体型挺拔,面容俊冷,一双黑亮的眼,炯炯有神。
今日难得看到他穿着一袭藏青色的便服上府,饶是如此,他迈进大厅的步履却是锵锵有力。
司马道子惊讶地挑了挑眉,“怎么是谢常侍亲自来了,本王有失远迎。”
话虽如此,司马道子却依旧半倚在坐椅上,姿态慵懒,没有要起身相迎的意思。
谢石不动声色上前,作势抚额,面露无奈之色,“让殿下见笑了,我那不成气的侄儿,打从淝水一役之后,整个儿懈怠了不少。若非还有我大哥在压着,恐怕连我也管不住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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