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也成为江州第一山庄,也不枉费父亲多年心血。”
李玄晟这才知道,原来百花山庄以前是姓白的。
在百花山庄的历史中,百花山庄跟卧龙书院曾经是一家人,而卧龙书院诸葛家与百花山庄白家为同门同宗,那个时代江湖为人称道的君子剑诸葛文与丹青客白晋。
“世子,我听闻你是卧龙书院的门生,可否跟妾身说一下现在卧龙书院的事情!”
“好啊!”
李玄晟便从自己的老师和朋友一一说起,白秋水仔细听李玄晟说着他的故事。有些事情他还隐瞒了下来,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只是在李玄晟说道南浔墨之时,白秋水的柳叶眉微微一皱,转瞬又恢复。
白秋水询问道“不知道世子所说的那个南浔墨手中佩剑可是剑柄如青莲的剑?”
“好像不是,我听徐老说,他的那柄剑是卧龙书院的镇院之剑青锋剑。那把剑的剑柄并不是夫人所说的样式。”
白秋水叹息道,“莲蓉逝,道心悲。看来他已经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了!”
“你说什么?什么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没什么?只是以前跟南浔墨是旧相识,儿时我曾是她的小师妹!”
“你也曾在卧龙书院?”
“我是八岁便去了卧龙书院,十六岁来到荆州,后来遇到侯爷,如今想来,已经有二十年了吧!”
李玄晟一是愣住,按照白秋水自己的意思,她现在已经三十六岁了,可李玄晟觉得白秋水最多二十出头。在李玄晟的眼中看来,白秋水对自己包养已经到了近乎于变态的程度。
白秋水唤来婢女给自己和李玄晟泡上茶水,“世子,我听后也说,那日是你将他激怒才决定出山。今日一见,倒觉得世子并非心计之人。”
李玄晟并不会小看面前的女人,只好尽量掩饰自己的紧张,“夫人,我只是就事论事说出心中说想。以前我在卧龙书院之时,确实听过太多关于宇文将军的事迹。徐老更是常常对我们讲解宇文将军作战兵法的运用。自然希望来宇文将军重新振作。”
“世子,你知道不知道有个不好的习惯?”
“什么习惯?”
“就是你在说谎的时候,手指总是会敲打。”
李玄晟笑道,“夫人,到时观察仔细。不过我在考虑事情的时候也是这种习惯。夫人与其在这挖苦我,不如去帮宇文将军想写对策好对付南梁的山贼吧。”
“世子有所不知,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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