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时候表态了吧!”
安瑜深呼吸几下,轻声说道,“朱教头,我安某人当年是受过大人当年知遇之恩,可我已经还清了。不是吗?”
朱贵嗤笑道,“你们读书人真是分的清楚啊!也对,你如今坐上了郡守之位,也算是达成了大人对你的期许。
我朱贵从不强人所难,公子也是如此,既然郡守大人已经表态。那在下也是时候离开了。”
朱贵起身抱拳告辞,安瑜闭目说道,“朱教头,一路顺风,恕不远送!”
朱贵走后,安瑜起身走出书房来到偏堂的内室,这内室供着香火和灵位,阳光不偏不倚打在供奉的画像上,这幅画像中的人正是萧辰平父亲萧禹。
安瑜静静地看着画中身穿御林甲胄的萧禹,又想起初次入京时的景象。
安京国子监讲书堂是历代大儒传道之地,能在此地开课传道,成为进京赶考读书人一生追求的目标。
安瑜由于出身西南巫州,服饰与中原人有所不同,一来到这便引来其他人的鄙夷。
几个儒生在一旁冷嘲热讽道,“想不到巫州蛮族居然会有人来到这里!”
“就是。我汉唐圣人授道之地,怎能有异族人玷污!”
安瑜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在很远的地方行师礼,却被一人拦下,“都是读圣贤书的人,那自然是一家人。何来异族人之说?”
安瑜见到身穿华服青年,腰间挂三尺剑,样貌俊朗身型挺拔,那些儒生在见到这青年后,拱手自觉地离开。
安瑜拜谢华服青年,“多谢!”
华服青年笑道,“你虽出身巫州人,可巫州是我汉唐之地,那你便是我汉唐子民。
我帮自己人说话,是理所应当。何况你能来讲书堂为圣贤行师礼,我更不能让他们辱没了这圣地。”
安瑜还未请教华服青年姓名,华服青年便已离去。
考去功名失败后,在酒馆喝完闷酒后,安瑜从馆中走出,傍晚的夕阳将安瑜的身影无限拉长。
通常一个失败过一次的儒生只能等待下次机会,安瑜却做不到,他出身贫寒,没有多余的盘缠让他等待下次机会。
在公示栏一群人正观看贴出的告示,安瑜也凑上去看,原来御林军要招书信官,负责掌管往来的信件。
在御林军营,安瑜再次见到了那位华服青年,“这位大哥,那人是谁?”
“那是我们先锋营的萧都尉!他可是我们御林军年轻统帅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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