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军攻城,将军可有十足把握?若没有,我军只会徒增伤亡,甚至影响士气。到那时,将军可还有解救之法?”
李靖哈哈笑道,“知难后易,倒是跟徐老一样。凉山易守难攻,确实短时间无法攻下,可你有没有想过,凉山的粮草补给是否足够?”
“兵者,诡道也!既然用的是道,那自然不能按照常理出牌!”
李玄晟到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李靖的用意,“将军莫不是要烧掉凉山的粮草?”
李靖点头应答,“正是如此。凉山南诏屯兵一万,除却自身粮仓外,是比会有一条运粮要道,而这条要道只能是这里!”
李靖指向凉山南方三条官道最左侧的一条,“凉山城三面绕山,每隔五里就会有一处烽火台,彼此遥相呼应。
所以我需要一支人马去拔掉几颗钉子。而你的飞羽军,是最为适合的。”
李玄晟这时想起自己父亲对李靖的评价,“他啊,自打我认识他时,就是个喜欢用奇兵的人。要说在汉唐中最不希望当对手的就是他。
因为你根本不会预测到他下一步会怎么做?有可能当睁开眼的那一刻,他的大军就出现在你的眼前。”
回到营帐,李玄晟久久不能入睡,今晚李靖对他所说的都是如何夺取凉山的计策。如果李靖所讲是真的,那凉山为何数十年一直在南诏的手中。而李靖的用兵之策,在李玄晟看来风险太高,每一步都不能出错,方能取得胜利。
可天有不测风云,谁也不敢保证计划能否顺利。如果失败,那可是送羊入虎口损己利人!
大理白城城主府前院大堂,阁君泰正跟一位老者交谈,老者头发花白,梳理有序,黑色南诏金龙服下挺拔魁梧的身架仿佛没有受到岁月的影响,此人便是南诏大将军阁飞信。
“阿公,孙儿觉得凉山拦不下汉唐御林军!为何还要让我南诏士卒去送死呢?”
“阿泰,唯军者,军令如山。凉山是我用来试探汉唐御林军的试金石,倘若凉山被攻破,那此次对手绝非以往。
到时候我大理十三万赤云军恐怕就要亲自出马了!”
阁君泰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阿公,为何要我们赤云军亲自出马?应该是他舍龙王族军亲自出面才是!”
“你啊,是明知故问。这么多年来,我赤云军战功无数,在外人看来是风光无限无人能及。可对于南诏王族而言,我们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蒙诏先前决裂导致嫡系被诛,说白了就是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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