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献轻声道,“祖父,这件事尚未被朝廷知晓,依孙儿看来还有挽回的余地。只是孙儿不清楚大伯参与多少!”
南宫修把供书还给南宫献,拄着拐杖缓步走起,南宫献紧随其后,只听南宫修语气平淡地说道,“满满,你没跟官场打过交道,你不晓得其中的厉害关系。既然陛下有意整治荆州地方吏治,才不会管你参与多少!如果我猜的不错,怕是当年在江州发生的旧事要在荆州上演唠。”
南宫献紧张道,“祖父,难道陛下真敢做出此等有伤臣心的事情?”
南宫修嘲笑道,“陛下自然是不会做,可总要有人来做。满满啊,你该清楚当年血洗江州时,是何人做了朝廷的刀!”
“孙儿自然知道,是江夏侯黄宁!也因为这件事情,江夏侯年纪轻轻便辞官归隐,至今还被江州无数士子畏惧。”
南宫修感叹道,“眼下,洛阳王世子便是砍在荆州的刀啊。只是可惜小小年轻便成为了陛下的屠刀,若是老夫侄儿绝对狠不下这个心来。”
南宫修跟南宫献来到雅苑鱼池旁,南宫修指了指鱼池中的锦鲤,“满满,你看那一尺金鲤!我费心费力的养这么大,可它在做什么,将其他锦鲤的饵料全部抢走,甚至还将其他鱼卵吞掉。
鱼尚如此,何况人乎?
洛阳王世子有人保护别人奈何不得,可是你不一样啊。所以啊,满满,你以后要格外小心!至于你大伯的事情,我会找他来谈谈。你急匆匆回来想必也累了,还是早点去歇着吧!”
显然南宫修是想给自己的嫡子一次机会,南宫献不好再继续说什么?平静地说道,“那孙儿先行告退,祖父如果有事找我,可随喊我来。”
南宫修握紧拐杖,望向被阴云遮挡晴空。作为荆州的老人,南宫修很清楚南宫献手中那份供书的意图。让南宫献亲自送来供书的人,是在警告自己,做人不要太贪心。他可抓到赢掌柜这种身居要职的人物,自然也能找到南宫家背后隐藏的秘密。
南宫修心里不服不行,虽然某些人开出的条件丰厚,可总得有命拿才行啊!
“高手,真是高手啊!想我南宫修聪明一世,到头来没想到栽倒了后辈手中!”
没过几日,南宫修身患大病,南宫家几位手握家族产业的子嗣纷纷赶回安州探望。不想南宫修独留下嫡长子南宫成,其余掌柜还未见到南宫修,便被赶了回去。
来到拢月阁的李玄晟等人,正由拢月阁的侍女引往潇湘楼,进入楼宇内,李玄晟见到一幅幅丹青,每一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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