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银财宝搭建的温柔乡,刘铄心中居然生出不忍。
见刘铄犹豫,司马季怎会不明白刘铄心中的想法,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人一旦习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再让他过回清贫寒苦的日子,绝对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做到的。
别看鹿门山院飞檐翘脊,雕梁画栋且规模宏伟,但在司马家中一直将勤俭持家作为家规。作为司马家的家主,司马季自小就保持着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的心态,在生活之上更是戒奢以俭。这并非说是不花钱,而是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既然刘铄不想轻易放弃今日所得,那作为司马家家主的司马季也没什么再说的。
“话,我已说完,是弃之还是继续,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他日若你被捕入狱,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你出自我司马家门下,我鹿门司马家丢不起这个颜面!”
听到司马季下达逐客令,刘铄长跪在地,磕下三个头,拱手冲司马季说道,“未曾荣辱与共,是小的没那行运!但家主之话,小的必将铭记在心。绝不会让鹿门司马家蒙羞!”
司马季闭目,对跪在地上的刘铄说道,“你替我将这千里江山图送往安京司马家,司马翊若是明白便会懂我的意思!若是不明白,那他们安京司马家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刘铄起身将司马季的画作收起时,看到此等佳作,刘铄不禁对眼前的司马季敬佩万分,到头来还是他小觑了这位青年家主。
“那小的告退!”
刘铄走后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后,司马季方才睁开眼睛。只不过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位黑衣人,黑衣人手中陌刀寒光凌厉,发出悠悠的阴森气息。
看向这要杀自己的刺客,司马季微微一笑,“怎么?难道你家主子没有告诉你,一旦我死,他的秘密将不再是秘密嘛?”
黑衣人面巾下发出清脆的声音,“我家主子只是告知我,只有死人才会守得住秘密!所以司马季,今夜你得去阎王那里报个到!”
司马季面色平淡如镜,正襟危坐,“那请阁下出手快点,我这人最怕疼!”
寒光一闪,黑衣人手中陌刀极快地砍出。
送走刘铄归来的仆从回到书房,见到坐在座椅上头颅被砍下的尸体,惊呼道,“来人啊!家主被杀啦!快来人啊!”
襄樊某个宅院的密室之中,那个杀了司马季的黑衣人将割下的头颅放在自己首领面前。
这位身形魁梧首领面带兽首,全身笼罩在如墨的斗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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