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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简单的刺劈,却蕴含着浓重的杀意。这刀法跟落凤枪一样,都是从沙场中千锤百炼而出的。
柳宗元演练完成,收刀入鞘,却看到李玄晟闭目回想方才柳宗元的一招一式。
砰的一声,李玄晟持枪进入空场,手中长枪舞动。以枪为刀,把方才柳宗元所演练的刀法,用枪练习了一遍。肃杀之意,全部锁在枪中,枪式灵活转换,只攻不守化作雪中蛟龙破冰而出。
柳宗元不禁感叹道,“才见过一次就可以模仿出秦家的春雷刀法!此子果然不能小觑啊!”
空中奔雷涌动,大雨在顷刻前降下,洛阳荀府荀湛的别院内,李青与荀湛正商讨着荀雯与李玄晟的事情。
“既然玄晟不肯,我这个做爹岂会勉强他!何况他那脾气像极了夫人!”
说到自己的亲妹妹,荀湛也是颇为头疼,当年自己这个小妹为了让能嫁给洛阳王,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荀湛笑道,“只是父亲那边,我是劝说不下!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知道!虽然他老人家隐居草庐,但这荀家还是他老人家说了算!
我听说,你让柳宗元做了玄晟的陪练!这等手笔,要是传出去!怕是会让一大群人的下巴掉到地上吧!”
洛阳王李青对此没有回避,说道,“玄晟的枪法已然到了瓶颈,想要突破,只能让他借鉴一下柳家的刀法!”
“说归这么说,但我怎么觉得,你这是要借柳宗元的名头,给玄晟求一护身符呢?”
“如今的河西,早已不是曾经的河西啦!尤其是在慕容大夏提出那样的无理要求时,地方的刺史安静跟狗一般。只有凉州、甘州和肃州三州有所行动!”
荀湛试探性地问道,“我曾听闻河西的军需物资等,向来由逍遥楼负责!陛下会下那种旨意,想来多半还是冲着河西去的吧!”
“确实如此!河西不同于汉唐其他州郡,除非犯下大错,河西的刺史是不会随意调任!甚至可以说,刺史只有死去,下一任刺史才会上任。这还是太宗当年定下的规矩,这规矩于河西军队而言,是个好事。但对于朝廷来说,终归是扎在手心里的一根刺!”
屋外雷鸣渐去,雨晴之后,雨滴从屋檐滑落至花朵之上。屋内檀香被吹进的微风带起,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开来。
荀湛恍然明白洛阳王的下一步行动,“难道你不怕灭掉眼前的刺史,会出现一个更大的麻烦?自古以来,位高权重不仅仅是对于外臣,内室一系更是皇家的大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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