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从此不再纠缠!”
柳七犀握住酒囊,拔开塞子,酒香溢出,苦笑道,“百花酿!”
风雪席卷,掩埋万物,两道身影在这漫天风雪中对上。叶舞颖左手刀法灵动洒脱,开合之际如云雷涌动,完全是西河剑法的路数。右手刀法则是静若柔水似春归细风,让柳七犀想起了公孙芷的花裳剑法。
能把一种剑法融会贯通达到人剑合一,本就是相当困难之事。把两种剑法使得出神入化也并非不可能,可一人同时使出两种精绝剑法,已是非人之能,何况如今的双剑变成了双刀。
绯衣倩影,芷灵风犀,刀刀霸道冷冽,都野湖畔卷起万千雪。紫衣白影,九天金乌,刀气纵横无敌,湖畔景观台巨石成灰。
九天金乌刀划过叶舞颖的胸口,叶舞颖口出鲜血,一道血色滴落雪中,嗤笑地看向一脸惊愕的柳七犀。
叶舞颖倒地之时,柳七犀慌张地抱住叶舞颖,“颖儿?颖儿?”
不论柳七犀如何喊叶舞颖,她都不理睬,只是傻笑,回想起了当年在百花山庄那段快乐地时光。
“七犀!如果有一天我惹你生气不高兴,你会不会教训我啊!”
“教训你?我要是教训你,以后还有谁陪我把酒赏景!”
“嘻嘻,七犀,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师姐秘制的百花酿!”
“师姐性情温婉蕙质兰心,从小到大什么都让着我!只要我所求之事,师姐都会答应!”
“柳七犀!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叶舞颖看着落下泪的柳七犀,朱唇微启,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有...有酒!你...有有...故故...事嘛!七...七犀,别...”
叶舞颖的玉手从柳七犀掌中滑落,头歪向一侧,没了气息。怀中叶舞颖消香玉损,柳七犀痛苦对天怒喊。
戏完之后,客官们发出阵阵的叹息之声,随后一位店小二前来收取打赏的小钱。顾北有些哽咽地抽泣道,“真是太惨了!呜呜!这叶舞颖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要让柳七犀杀了自己呢?难道活着不好嘛!”
坐在一旁的李玄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顾北的问题。
“正所谓心死莫大于哀!一个用情至深的人很容易走上极端!但让人欣慰的是,若非如此,叶舞颖怎能踏出宗师,入得天道呢!”
听到评论后,李玄晟回头看向身后座位上的点评人,这是一位衣着僧服的和尚,和尚年约四十,外貌属于那种憨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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