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水城感染疫情的百姓逐渐康复,引发疫情的根源摆在了李玄晟的面前。顾北所说的这些飞禽并非无名鸟类,这种观赏飞鸟常人根本买不到,感染疫病后被人有预谋地扔进天水城的水源地。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只不过眼下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们也不能怎么样。
李玄晟自我反省道,“距离天水城最近的是骁骑营,而负责围困的确实朔风营,看来是我误会宇文松啦!
大和尚,你来凉州也有几年。说说你看法?”
三石和尚右手拿捏佛珠,“唐何里是秦家的人,他这样做的目地你想便知。
本想让龟兹移民自生自灭,没想你提前赶到,坏了他的谋划。若按照唐何里的性子,必然会谋划更毒的计策!依和尚我看来,与其被动接招不如主动出击!”
李玄晟点头笑道,“大和尚,你说没错!我来河西一直低调被动接招,每次谋划都被我设法提前解决。他们以为是属下无能,可谁想到是我运气太好呢?
大和尚,给我算一算,看看我要是跟唐何里来场真比试,我会不会输?”
三石和尚白了一眼李玄晟,“卜卦那是道家的手艺,跟我佛家有何关系!
当年我跟你说过,你与我佛有缘,注定遭遇万难险阻!正所谓一难一劫,你却非寻常人,这劫于你而言反倒是运。”
李玄晟吐槽道,“你直接说我逢凶化吉,命不该绝得了!
大和尚,给点靠谱的信儿?”
三石和尚确认道,“你真想与秦家把事情摆到台面上?
要知道,河西可不是安京,你就算出了事,安京的那位陛下也不能把他怎么着!最多给个不痛不痒的惩罚!”
“听和尚你的意思,他们闲来无事修理我,我还得笑脸相迎唠?”
三石和尚颇为无奈地说道,“眼下确实如此!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也得给他们三分薄面!不管怎么说,河西兵阀问题由来已久,要想彻底根治绝对急不得。”
三石和尚所言非虚,河西的环境决定了它的特殊性。何况河西三面强敌林立,河西哪一块出现问题,都会对河西产生极大地震动。若非如此,河西兵阀岂会成为汉唐尾大不掉的毒瘤。
不能力敌成为李玄晟的第一标准,再说李玄晟手底下那点兵力也不够他来对付秦家在河西的势力。
李玄晟好奇地问道,“唐何里可有什么弱点?”
“弱点就是他这个人不但好大喜功又好色!他手下几位副将跟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