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笑话?要知道在卧龙书院时,我那点文韬武略还不如世子一半呢?承蒙南宫兄弟看到起!这人选,在下愧不敢当!”
魏然拱手道歉,南宫献顿时沉默不语。许久之后南宫献才轻声道,“半年前,罗易被晋王派去了幽州,听闻近些时日在与突厥作战中获得不小的功勋,齐王为他请功,居然获得了兵部的嘉奖,人家现在可是齐王直属的近骑都将,那可是从五品的将位。我记得世子的将位,也是从五品吧!”
罗易跟魏然是一起跟随李玄晟出来的,如今二人的身为地位都已是天上地下。南宫献说这些话的目的,其实是在告诉魏然,世子如此看重你,你更应该自己争取属于自己的功勋,而不是让李玄晟去给他安排以后的道路。
魏然的确是有些天赋,只不过魏然过于“稳重”,稳重的有些浑浑噩噩。
下属送来消息,南宫献告辞离去,只留下了魏然独自站在城楼之上。
魏然左手握在刀柄上,退出佩刀,左手中指一压刀刃,鲜红血液缓缓落下。这一丝清晰的痛感,让魏然明白了自己肩上的重任。
南宫献回府衙,端坐在书房茶室之内,冷笑道,“这个左文棠还真是个阴险的饿狼!风长老,您看咱们是守株待兔呢?还是直捣黄龙?”
坐在南宫献对面风长老,摆弄着手中的暖炉,好像随时要睡着。
“这种谋士所想之事,我一个用毒的老家伙哪里懂得啊!与其问我不如问金蟾!是不是?”
金蟾坐于茶炉一旁,并未回应风长老的问题。而是用竹舀将煮好的茶水舀出,倒入紫砂壶内。
“南宫献,你自己已有主意为何还要找我们来商议对策?难道是怕自己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南宫献拿起紫砂壶,为风长老斟茶,“金蟾圣使!瞧您说的!世子不在朔方,我便是这朔方城的乃至整个灵武的主政官。我来找您二位,也是想多听取一下各位的建议。”
风长老放下暖炉,说道,“我等不过是世子的下属,对于朔方只有参与权,而无管制权。主簿大人要真想找帮手,朔方城中的元岜族与西羌族不更合适?”
“风长老,朔方城作为灵武主城,所有地方政令皆由此传达!我不过是想保住朔方,难道就连在下这点请求,二位都不能出手相助嘛?”
别看风长老平日对南宫献他们十分的客气,但在真正接触后,南宫献才发现风长老他们根本没把他当成自己人。南宫献心里虽有些不爽,但看在李玄晟的面子上,南宫献只能礼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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