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这次的行刺怕是楚沉舟的个人意愿,与那位没什么关系!你要是真想找三戒这个秃驴,我倒是可以替你问一问!”
李玄晟背后升起凉意,婉拒道,“一个楚沉舟就如此厉害,要是再来一个秃驴,我怕我那点家底不够败的!”
“轰!轰!轰!”官道上响起雷鸣般的马蹄声,上官洛寒快马加鞭冲在最前面。见到眼前的场面后,上官洛寒翻身下马,飞快地跑到李玄晟的跟前。
“属下保护不周,还请世子责罚!”
李玄晟没好气地说道,“罚?你们天天就知道罚?都把人罚了,谁给本世子做牛做马?不过,既然你说罚,那就替本世子洗一个月的脚吧!”
南宫献好不容易从马上下来,气喘吁吁地给李玄晟行礼,“世子,瞧您说的,不就是洗脚嘛!让我来就好!”
“你倒是想的美!喝洗脚水还差不多!南宫!”
“属下在!”
李玄晟看了几眼那些战死的飞羽军,“把杨帆他们的尸首安置好,回去一律厚葬!抚恤方面你做主便是!还有此事不要对外声张,他既然敢让我折了百骑,那我就敢让他十倍奉还!”
南宫献躬身行礼,正色道,“是!属下明白!”
荀牧明显感觉李玄晟方才说话时,身上的杀气陡然露出。荀牧没有出声,只是用剑鞘敲了敲李玄晟的大腿。李玄晟知道自己失态后,立刻收起了杀意。
“楚沉舟之事,你无须放在心上!我会书信送到天宫院,我想师傅他老人家还不至于老糊涂,其中缘由他一定知晓!实在不行,就让姐夫出面!”
李玄晟幽幽一叹,望向西方夕阳,冷声道,“秦州能三番两次行刺,朝廷内始终没有反应。这不得不让我感到好奇!难道在皇伯父眼中,我就仅是一颗有用棋子?
六舅,说实话,我有些讨厌如今的生活了!至于我爹,还是不要给他添麻烦啦!难道没有察觉近来朝廷内有什么变动?”
荀牧没有回答,翻身上马先行离去。因为李玄晟双腿没有知觉,唐婉与李玄晟共骑着追风。原本追风十分不情愿,在李玄晟的安抚下,追风方才让唐婉骑了上来。
李玄晟眼前一黑,身子后倾,倚靠在了唐婉的肩头。唐婉抱紧李玄晟,勒紧缰绳,向着朔方城的急驰而去。
“哗!”风长老从厢房内走出,南宫献焦急地问道,“风长老,世子情况如何?”
风长老解释道,“只是内劲用尽导致脱力,暂时昏了过去!休息几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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