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晟不是笨蛋,岂会不知晓殷若离的意思。在对待二人感情问题上,李玄晟觉得好不容易跟殷若离有所改变。若是不再进一步,他怕殷若离会像上次一样分别。何况殷若离身子还能撑多久,李玄晟也不清楚。只是听风长老说,如果殷若离的病情稳定,应该还有二十年可活。而且他们二人之间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这里自然指的是男女之事。
一个洛阳王世子,娶一个石女,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汉唐皇室都会颜面无光。因此在对待李玄晟的态度上,殷若离自归来之后便保持君子之交的态度。只希望能让李玄晟放弃她,好寻得属于自己的良缘。
可偏偏李玄晟不是普通人,他做事向来有始有终,何况跟殷若离有过生离死别。说得好听点是个情种,说得不好听便是一根筋。
殷若离来朔方之事,云南的蒙归义知晓,安京的大人物更是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出奇地保持着沉默,反倒是让人觉得诡异。
“我听说,龟兹的那个迪利公主对你十分倾慕。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噗!咳!咳!咳!”
喝茶被呛的李玄晟右手拍着胸口,左手向殷若离摆手,缓过气来的李玄晟问向殷若离,“你听谁说的?我跟她那是合作?是要给她的报酬的!倾慕什么的根本是没有的事情!”
殷若离一双凤目眨了两下,温柔地说道,“告诉你一个小秘密,那次你受伤昏迷,替你包扎伤口的是那位迪利公主!”
想到当时自己伤口的位置,李玄晟耳根一红,结巴道,“那...那...也不算什...什么。哈哈哈哈!”
李玄晟一边笑着,一边尴尬地注视着殷若离那火红灼热的眼神,显然李玄晟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都被别人看光了。难怪自那之后,唐婉都是派下属前来商谈,一直没有来朔方找自己。
殷若离轻声说道,“若是真是有心,我让人替你牵个红线,没准你们的事就成了呢?”
李玄晟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下思绪,说道,“你就这般希望我找到一个红颜知己?”
“不是希望,而是祝福。你我早已不再是卧龙书院门生,也不再是当年之人。有些事,你我都该明白。若你执意如此,我便立即返回云南!”
被殷若离此话一激,李玄晟昂首看向房顶梁柱,说道,“阿离,事到如今真正执意的其实是你而非我。若是你身子无恙,你会留下我身旁,与我共伴此生嘛?”
李玄晟见殷若离没有回答又说道,“看来,南诏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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