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上马,护我汉唐山河。只是他需要一个时机,而这个时机我可以给他。”
诸葛辉闻言,原本和悦的笑容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说道,“世子在灵武已有成效,再起用徐老弟,在老夫看来,这动作不同寻常啊!知道的,以为是陛下意图重整河西。不知道,还以为世子要成为第二个秦侯呢!”
李玄晟手中酒盅至嘴边后一饮而尽,悄然说道,“掌院,您老虽不在庙堂,可那里有何动静,您老是不会不晓得吧!不论我如何去做,都会有人出来指三到四。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在意他人所想呢!”
从李玄晟坚定的眼神中,诸葛辉明白当年那个小子已经长大了。
再次劝说道。“世子你所说虽不无道理,可世子你若真走上这条路,想要再回来,怕是不可能啦!”
李玄晟不明白诸葛辉说这些话,到底是为了什么。要知道自己与诸葛辉其实并无太多交际,诸葛辉犯不着为自己以后有所忧虑才是。
李玄晟试探性说道,“既然掌院都不看好我,那还要将文院门生送至灵武?”
“送,自然要送!卧龙书院之所能名满天下,靠得不仅仅是修身在道心怀山河!还有儒圣守国门,众生捍社稷,且留丹心照孤山。
世子,小小年纪敢拦下如此重担在身,老夫若非有重担在,定会与世子饮马弱水。”
李玄晟一脸惊奇,直勾勾地看向有些醉意的诸葛辉,说道,“掌院?您老是不是喝多了?”
诸葛辉起身走到回廊,昂首望月道,“文人墨客最终落得阴险谋士,偌大的江湖早已不再是快哉恩仇!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终究敌不过人心啊!”
李玄晟注视着诸葛辉潇洒且失落的背影,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
护院打更之时,南浔墨与李玄晟一同离开。
兽首面具之下传出南浔墨低沉的声音,“你来之前,掌院去过安京!方才掌院与你所说,你切莫说给其他人!”
“掌院去过安京?”
“回来之后,掌院一直心事重重,想来是发生了极其不快的事情吧!我这是第二次见到掌院如此!”
李玄晟问道,“那第一次是何时?”
南浔墨停下脚步,说道,“是在先皇驾崩之后,天宫院帝师李淳风来卧龙书院与掌院密探之时!”
“天宫院帝师?他们天宫院还跟咱们卧龙书院有所牵扯?”
“昔年创建卧龙书院之人,便是出自天宫院!当然还有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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