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啊!我算是明白,你为何临终前一定要我帮小玄子了!因为咱们李家的风骨,只有这小子继承了下来!
过几日,朝堂论政,本王倒要看看是哪些劳什子东西呱燥!”
李玄晟等人去往安京之时,徐兆龙乘船一路往西入了西川(也做蜀州,各地方称为有所不同!)。自昔年解甲归田,徐兆龙与滕云龙已二十余载未曾相见。这次他来西川不单单是为了与之见面,还有他从李玄晟以及诸葛辉那里收到的线报。
西川锦官城郡守府衙,滕云龙见到老大哥,自然是热情相迎。二人寒暄一盏茶后,滕云龙从徐兆龙话语听出了弦外之音。
“大哥,这是在怀疑我勾结蒙归义?”
徐兆龙面色平淡地说道,“并非怀疑而是证据确凿!二弟,你不用担心。为兄此番前来并非要兴师问罪,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深得功与名,藏得福与祸!”
滕云龙心中疑惑,故作镇定道,“小弟还是不明大哥的意思?单凭一些琐碎的信件便断定我与蒙归义暗中密谋,是不是过于草率了些?”
见到滕云龙还在试探自己,徐兆龙摇了摇头,说道,“二弟,事无缘由岂会空穴来风?哪怕不是你,可你手下的亲信呢?他们若是有所异动,你可曾察觉到?陛下登基多年,朝中暗流涌动。奈何各方点到即止,陛下始终无由可掀!你若再不收手,传到陛下那里,后果如何你心知肚明!”
滕云龙冷声道,“我为陛下驻守西川近三十载,陛下若真听信他人而怀疑于我,我也是百口莫辩!正所谓君要臣死,臣定以死谢之!”
滕云龙说这些,也是在说给徐兆龙听。要知道他们二人相识从军纵横沙场十数载,乃是生死之交,彼此之间的情义是拿命换来的。
徐兆龙感叹道,“昔年故人已所剩无多,为兄只是想劝一劝你,且莫走上不归路,不仅毁了你自己,还辜负了萧帅的一番苦心!”
“苦心?当年我们共赴沙场拼死阻挡外敌,那些酒囊饭袋在做些什么?难道他们是人?我等血染沙场的兄弟不是人?先帝爷顾全大局未曾处置他们,可如今呢?人家是夜夜笙歌过的逍遥自在,谁还记得身首异处埋在他乡的忠魂呢?
兄长难道就寒心嘛?”
徐兆龙不怒自威,呵斥道,“那也不能成为你密谋以下犯上的借口!你可以对先帝爷不敬,但你的命是亡故的兄弟们拿命换来的!你如今所作所为岂不是让他们死不瞑目蒙羞九泉!”
“我!”滕云龙欲言又止,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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