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是,只要陛下不再步步紧逼,我便会退后一步!这一点,还请叔公理解!”
“这个我自然明白,谁也不会想走到鱼死网破的那一刻!何况眼下西边形势微妙,我担心咱们这位陛下会另有动作!”
秦风平淡地说道,“吐蕃进攻大夏看似接连受挫,实际上隶属于干布的主力人马并未有所损失!反倒是像禄东赞借刀杀人之举!另外,北国阿尔泰一直想夺回龟兹领地!只要大夏无法同时应对他们,便会始终保持警戒!
陛下想联合两国覆灭大夏,我秦州又位于要冲地域,陛下难免会忌惮我手中的虎豹骑!”
秦江阳听到秦风所言后,顿时沉默下来,大约盏茶后说道,“一旦联合围攻大夏,河西各州府主力人马便会倾巢出动!内部防御必定出现空缺,而位于安京的御林军就有了师出有名的理由。
还有一点,那便是北方的高昌!由于他的存在,灵武贺兰灵州三府的人马想必会原地待命!当咱们在前线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后,便再难有与其抗衡的资本!
这一步棋下的高啊!不论咱们配合还是不配合,都变得极其被动!”
“那,叔公,您觉得三国攻伐大夏,他能抵挡的住吗?”
秦江阳想到此战最好的结果,叹息道,“据我所知,大夏常备人马在五十万左右!换作寻常时,任何一方都会斟酌再三!如今三面同时出兵,就算大夏挡得住这一次,那也不过是一支风雨中的蜡烛!”
秦风附和道,“战则,生灵涂炭!不战,则国破家亡!此战恐怕不会逊色于当年的北凉之战!”
秦江阳莫名地笑了笑说道,“北凉嘛?确实有些年头了!那一战时,我才不过十五六!恍然之间,原来过去这么久啦!”
灵武朔方城刺史府夜羽卫的地牢之内,时不时地传出刺耳的喊声。审问牢内,一位被折磨地不成人形的中年男子被绑在刑架上,全身上下皮开肉绽血流涌动,随处可见一指宽的伤痕。
奚阡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颇有骨气的奸细,被严刑逼供四日居然还不肯说出幕后指使人。在他知晓的犯人当中,能排得上前五。如果不是南宫献有所交待,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还没知道答案,人早就没了!按照南宫献的意思,只要他能撑过七日,便会将人给放走。
以前金蟾或是顾北在,她们二人善于用毒,能轻易地套出自己想要的消息。至于奚阡,他只会用毒杀人,但不懂得用毒逼供!
下属询问道,“大人!再继续用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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