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眼人谁不清楚其中的猫腻。尤其是新政在河西推行地如火如荼,看到那些旧世家现在的处境,位于中原内的某些人难免会有所忌惮。
所有人知晓背后另有隐情,却偏偏掩耳盗铃装作谁也不知晓。
宇文霸或许对世家之间的明争暗斗,庙堂之内的尔虞我诈没太大的兴趣,可不代表他是个将自己置身事外的闲人。因为萧禹一事,宇文霸心灰意冷回到了荆州。那是因为他觉得远离是非之地,便能眼不见耳不烦。
陈寿忽然觉得这杯中的茶苦涩了些,宇文霸终究还是选择了护犊子。假如自己的儿子遭此大难,他会不会也能如同宇文霸这般义无反顾呢?或许在宇文霸的眼中,一个连妻儿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丈夫所为。
几日后,安京兰陵王府内,宇文霸见到了大约二十年未曾见到的老王爷李崇孝。见到老王爷除了年纪大导致衰老外,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变化,宇文霸心里反倒有些不平,问道,“王叔,您老是不是吃了什么大还丹之类的,这身子骨比我还壮实?”
李崇孝吹胡子瞪眼怼道,“本王向来洁身自好,哪像你那般沉迷酒色之中!看看这肚子,都快赶上待产的小娘儿!”
宇文霸双手摸着肚子,乐呵呵地说道,“说明我吃的饭没白吃啊!要是没长点膘,那岂不是浪费了我家那位的好手艺!”
李崇孝白了一眼宇文霸,说道,“在家里秀恩爱还不够,跑到本王这秀起来啦!再秀,给本王回荆州抱着睡大觉去!”
宇文霸笑了笑,行礼致歉道,“是是是!侄儿知错啦!王叔!”
“这还差不多!好啦!进去坐坐吧!”
进入阁中茶室,李崇孝让下人退下时嘱咐道,“张永,今日不见客!小玄子跟裹儿除外!”
“是,王爷!”
李崇孝入座后,宇文霸诧异地问道,“怎么?那小子回安京了?”
“我让他回来帮个小忙,帮完之后就得立刻赶回去!对了,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鱼儿伤势如何?”
宇文霸沉声道,“有殷老的医术还有陈寿送来的药,应该能康复!只不过以后怕是不能抚琴弹曲了!”
李崇孝感叹道,“哎,如此一来,倒也可惜了!”
宇文霸拿起紫砂茶壶为李崇孝斟满茶水,说道,“好在能保全她的一双手,也算是老天垂怜!我担心她会心生魔障想不开!”
“那你打算如何向陛下上奏?难不成直接进宫面圣?”见宇文霸尴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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