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道菜啊。
大将军撂下手中的酒杯,还想再问些什么。突然,一个小伙计跌跌撞撞闯了进来,吓了张德安一大跳。“糊涂东西,没看到我正和大将军饮宴么,着急忙慌跑进来干什么?”张德安见下人不守规矩,怕冲撞了大将军,怒斥道。
“老爷,不……不好了,大郎他……他……”被张德安这么一训,匆忙闯进来的小伙计也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大郎怎么了,快说!”听到是有关自己儿子的情况,张德安也就顾不得大将军还在了,赶忙抓起小伙计的衣领,大声问道。张玉宝是他的老来子,从小娇生惯养,被自己捧在手心里。
“大郎从外面回来后,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就快不行了!”小伙计带着哭腔说道。
“什么?”张德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感到一阵眩晕,脚下踉跄了几步,被旁边的人稳稳搀扶住。他稳了稳心神,问道:“请大夫了么,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大郎的症状……”小伙计支支吾吾地不敢往下说了。
“快说,症状怎么了?”张德安咆哮道。
“尚未见过如此怪病,怕是要准备后事了。”小伙计说着,不敢去看张德安的脸。听到这里,张德安面如死灰,咕咚一下跪趴在地上,他回头望向高高在上的大将军。
“去看看令郎的情况吧!”大将军面无表情,语气平静,他站起来,阔步走出了正厅大门,由伙计带路,赶往张玉宝的房间。
张玉宝房门外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下人,看到大将军一行人的到来,自动闪出了一条道路。还没进屋,就听见都督夫人哭天喊地的声音,张德安心中烦躁,吩咐一个婢子道:“快把夫人扶回去歇着,大将军面前成何体统!”女婢进屋好不容易才把夫人劝开,这才安静下来。
进屋后,只见张玉宝双眼紧闭,面色乌青,脸上长满了红色的小痘。张德安拉住一个大夫问道:“跟我说实话,我儿他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无奈地摇摇头,诚惶诚恐地说道:“都督大人,令郎的症状实在凶险,在下医术微末,无力回天,还望都督恕罪!”
听了这话,张德安的一颗心呼地落了下去,仿佛坠入黑暗的深渊。他哭喊道:“白天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竟成了这样!”
大将军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去,仔细观察着张玉宝的脸色,又翻动了下他的衣物,发现衣服上沾有一根稻草,还有些血迹。他问道:“他今晚去了哪里,谁跟着一起去的?”
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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