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到的红薯也越来越少了!”范翔站在厨子跟前,皱着眉头问道。
“啊呀!”厨子也颇显无奈:“上回带进来的粮草就要见底儿了,现下都是杨卿田计算着每日的定量,撑不了几日咱们就要断粮了。”
“铃铃!”门前的铃声响了,守卫们让开一个通道,等候多时的饥民们开始进来领粥。他们一个个都面黄肌瘦,骨如枯柴,还有些半大的小孩子,也是病病歪歪,营养不良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场景,范翔既痛心又恼怒,正巧这时青青和杨卿田走了进来。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沈星河的增援?说好七日,今天已经是第八日了,你看看这里的饥民,他们就要活不下去了!”范翔抑制不住心里的怒气,对着青青喊道。
“对不起。也许是西州出了什么事……”青青小声说道,她抬起头,急切的眼神望着范翔:“请相信他,他一定会来的。”
“哼!”范翔突然也意识到不该冲青青发火儿,可她的倔强脾气也不允许她说出道歉的话,只能扭过脸去,一句话也不说。
饥饿的阴影,就像阴鸷的秃鹰一般,在池州城的上空盘旋。每个人心里都惶恐着、不安着,鬼戎大军围城三个月,死亡的威胁从未离去。
青青他们来到池州城的第九天,天空飘起了小雪。不出一个时辰,山头上已经银装素裹。早来的这一场雪令池州百姓的生计雪上加霜,城中物资断绝,就连可用的柴火也不足了。面对这样的情况,青青也十分忧心,时不时地就拿出沈星河的玉佩摩挲着,心里默默祈祷他能快点突围。
上次在洞穴里分别后,独孤扬和面具人便暂时留在了哪里,想观察一下外面的动向再做进一步的打算。青青则每日上山为他们送粮送药,有时还会为面具人运功疗伤。虽然独孤扬的血缓解了蛊毒的发作,但他依然常常受到蛊虫的侵蚀,需要外力再加以镇定。
当天夜里,独孤扬手持长枪,银色枪头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寒的光芒。少年身手矫捷,步法轻快,手上长枪变换多端。雪花在他的枪下随风飞舞,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青儿?”独孤扬余光瞥到了站在一旁的青青,停了下来。他抹了抹脸上的汗水,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青青走上前来,笑着说:“这么晚了,你还这么用功!”
“家仇国恨未报。”独孤扬低头摸摸银色的枪头,说道:“我一时一刻都不能松懈!”
青青看着惆怅的少年,安慰道:“这事儿不能急于一时,你放心,我一定会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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