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人。
杨卿田不由环顾一下四周,好在人群都已随押解队伍去刑场了,并没有人看到他们。待阿努斯和面具人走近,杨卿田才紧张地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面具人没有说话,只是朝杨卿田作了一个长揖,随即便走进了房中探望青青的病情。杨卿田站在原地,不明白面具人的用意,便拉住了阿努斯问道:“他不是一直在躲避池州的守将们,怎么大白日的竟来这里了?”阿努斯回头笑笑,说道:“不知道,我也拦不住他啊!”说完便一同走进了房中。
面具人跪坐在青青身边,看着眼前虚弱瘦小的脸庞,回想起她替自己疗伤的那些夜晚,心中泛起一阵怜惜之情。“杨先生。”他突然问道:“这两日可曾有神威军的消息?”
“不曾有过。”杨卿田叹息道:“七日之约,如今已是第十五日了。”
面具人长吁一口气,道:“难道他们真的要置我们于死地?那时,我赌沈星河至少会在意青儿的一条命,现在想来,我还是错了。”他站起身来,向杨卿田作揖道:“杨先生,若城中有什么变故,请你带着青儿趁乱逃出城去。到时候,阿努斯、独孤扬都会助你!”说罢,他便大步跨出了屋门,消失在了茫茫风雪之中。
“喂!”阿努斯叫道,他也想跟着面具人前去,可那人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浅浅的脚印也被积雪覆盖了。杨卿田则坐在床榻旁沉思道:“这个人是谁,那人的面具下究竟隐藏了怎样的秘密?”
池州刑场已经聚集了几乎全城的残军和百姓,他们围在处刑台旁,等待着行刑的开始。饥饿、寒冷、死亡,这一切的苦难都是鬼戎人带来的,他们多日郁积的仇恨今天要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
五花大绑的元卫被池州守兵们仍在处刑台上。这几日的严刑拷打、饥寒交加令他命悬一线。他蜷缩着躺在台上,脑海中想起童年时与阿扬一起玩乐时的情形。“阿扬,你在哪里,我先走了,你一定要活着。”他这么想着,闭上了双眼等待那致命的一刀。
范翔背着双手站在一旁,他看着台下义愤填膺的人们,心里感慨万千。只有今日处斩了这个鬼戎俘虏,才能平息民怨,暂时凝聚人心。如若不然,饥饿至极的人们掀起内乱,后果不堪设想。
“将军!”范翔正在思索着,一个守卫提醒道:“时辰到了。”
“哦。”范翔低声应道,他挥手做了个斩首的手势。那边的刽子手看到了,举起了手中的大刀,白晃晃的锋刃在火光照耀下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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