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将军应该明白!”老者也站起来,拍拍沈星河的后背以示安抚,缓缓说道:“十年之前,那是景隆十二年,先帝已年迈体弱,辅立太子之事迫在眉睫。”
“当年,最有希望竞逐太子位的,一个是晋王——当今的圣上,他谋略过人,又有军功傍身,更是先帝成人的皇子中,年纪最长的。于情于理,他都觉得太子之位非自己莫属。”
“可是……”老者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先帝心中真正偏向的人选,却是祁王!”
“”祁王当年二十八岁,正是风华正茂,满腔热血的年纪。他才思敏捷、礼待群臣,深得朝堂上的一些重臣支持。先帝也放手把京畿防卫之事交给他,颇有提拔锻炼之意。”
“谁知,景隆十二年,祁王被人告发谋逆。金吾卫还在王府里搜出了大量的兵器和铠甲。”老者垂首叹息道:“先帝大怒,将祁王流放江州,朝中有胆敢为他求情的大臣也被责罚,其中就包括了祁王府中的一众门客,还有当时的扬州刺史柳宗继。”
听到父亲的名字,寒烟不由得发出轻轻的抽噎声。
“后来,祁王在流放途中急病而死。”老者接着说道:“听闻这个消息,先帝悲痛欲绝,也于同年驾崩。晋王,终于如愿以偿地登上了皇帝的宝座。”
“你们这些人。”沈星河表情冷峻,握紧手中的剑柄,低声说道:“聚集在此地,就是为了谋逆么!”
“哼!”老者冷笑一声:“谋逆?当年的事情,当今圣上的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当年的那些兵器是谁藏入祁王府的,是谁派人暗箭射死流放途中的祁王,又是谁,在先帝的药饮中动手脚,让先帝一命呜呼的!”
“哦,对了。”老者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老夫竟然忘了向将军引荐一下在场的人。”他挨个儿指着房里的人,介绍道:“他们都是当年追随祁王的部下,这些年来,一直谋划着为祁王报仇平反!”
“老夫薛荇,也是祁王的门客之一。”老者躬身说道:“我们之所以对将军说这些,是想将军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从未踏足此地。”沈星河语气中透着寒意,说罢,他起身就要离开这房间。
“星河!”寒烟在他背后绝望地喊道,可沈星河依旧决绝地往外走去。
“沈将军!”薛荇大声说道:“还有一位朋友,要见你一面。我知道让你加入我们,实在有些为难,或许这位朋友能让你改变主意。”沈星河此刻心烦意乱,不愿与这些祁王旧党关联在一起,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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