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士兵闻言竖起了手中的长戈,蹲下身来撩了撩韩信披散开来的头发,惊道:“韩将军!”
“快,去禀报上将军。”
韩信见长戈刺向自己的咽喉,心底一阵酸楚涌上来。他还以为自己定要丧命于此了,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处军帐之中。
帐内绫软香帐,器物精致,摆放整齐,美中不足的是身边正有一女子啼哭。
“哭什么,我又不是死了。”韩信低声道,可是他身体太过虚弱,想要大声一点说话都做不到。
可是此时帐内静可聆针,韩信的声音还是被那女子听见。
女子惊喜道:“信哥,你醒了?”
随即又向外跑去,嘴中大呼:“医工,快叫医工过来。”
不多时,就有一群人冲进帐中。
医工给韩信号过脉后背过身对女子低声说道:“他胆脾具破,本来还能慢慢调理。可是如今萎靡成这样,再兼之感染风寒。恐怕时日无多,早些准备后事吧。”
女子一听“呜哇”一声大哭起来,这时帐外又走进一名大汉,见女子哭得这般伤心,两道浓眉拧到了一起,问医工道:“如何?”
医工轻摇了摇头,俯身退下。
女子泪如雨下,大汉在一旁劝了半天也不管用。突然听到榻上传来一声咳嗽。
却是韩信想要大声说话,半天未果被积攒的口水给呛着了。
大汉走到榻边问道:“韩信,你又回来作何?”
“呸,老子怎么不能回来。”韩信轻笑道。
大汉正是项羽,啼哭的女子不用说也都知道是舒儿。
此时帐外又闪身进来一女子,见舒儿哭哭啼啼,而项羽一脸怒色,知道事情不妙,轻步走到项羽面前问道:“将军,怎么了?”
“阿虞,咱们出去吧。”项羽揽住女子的肩走出帐外。
“舒儿,你坐过来。”待项羽走后,韩信才说道。
舒儿听闻韩信呼唤自己,连忙止住哭泣,坐在榻边。可她一看到韩信那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庞,再也止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说你能不能别哭了,我回来找你可不是看你哭得。”韩信也有些发怒了,自己这还没死呢,就跟哭丧一样。照这样哭下去,你不死都觉得对不起人家。
“信哥,你这是怎么了。”舒儿抽噎道。
韩信见舒儿终于不再哭,费力地抬起胳膊摸着舒儿的脸蛋笑道:“没怎么,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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