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这样过一辈子。”晚饭后,韩信走到院子里望着满天的繁星,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卫瘟在一旁腆着肚子,半认真半调笑地说道:“也行啊,我在军中给你安排个闲职。你过两年也娶一房妻室,咱们世世代代生活在一起。”
“好啊,可惜的是恐怕有人不许我这样做啊。”韩信想着秦朝覆灭以后将要发生的事就觉得头疼,他倒是想安定下来。可范增要知道自己没死会放过自己吗?
卫瘟刚才也听韩信说了他在项羽军中的遭遇,不禁纳罕道:“那个范增为什么就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呢?”
“他是不放心我呀,只有死人才不会跟他作对。我只要还活着一天,恐怕他连觉都睡不安稳。”韩信苦笑道,他也没曾招惹谁,当初的确想过要干掉范增来着,可那不也只是一个计划吗?自己也没有动手实施,这范增为什么就视自己如眼中钉肉中刺一般。
卫瘟思索了一阵,突然说道:“既然他容不下你,那你就想办法干掉他。”
“想什么办法。他现在是项羽的亚父,在军中的地位比章邯都高几分。我一个落难的小百姓拿什么跟他作对。”
“你刚才说他容不下你,我想一定是他嫉妒你能力比他强。害怕你去辅佐别人然后抢了楚国的天下。”卫瘟正色道,这个道理是他想了好久才想通的,此刻迫不及待地分析给韩信听。
韩信挥了挥手道:“说得好听,可能辅佐谁呢。”
“沛公啊,沛公宽厚待人,有王者之风。”一听这事有门,卫瘟更加卖力地劝说起韩信来。
韩信不禁笑道:“大哥还能看得出王者之风来?”
卫瘟脸红道:“我哪能看得出来,都是听别人说的。不过兄弟你要是想去投沛公,大哥倒是可以为你引荐。”
“不劳大哥费心了,我与沛公也曾有过数面之缘。我若是真去投他,也不会被他埋没的。”要说起跟刘季的关系,韩信自然是不必多说,当初为了给韩信留下一个好印象,刘季能够守在病榻前几日不合眼,这就足以说明他的心意。
韩信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刘季是不是如同史书上说的一样,会对自己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这倒是,兄弟你这么大个英雄。沛公求才若渴又怎么会不诚心接纳呢。”卫瘟一拍脑袋笑道。他听韩信这么说跟刘季好像还很熟,就更加上心了,连忙催促道:“兄弟那快些休息,明日就启程。沛公如今恐怕已经入了关中咸阳。就要封为关中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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