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刘季见韩信迟迟没有动静,又抬头看向韩信。
“无事,汉王。拜将坛还有多久筑好?”
刘季一听韩信提这个事就来了精神,喜道:“快了,快了。我让萧何跟曹参监工,最多有半个月就能完工。”
“那好,韩信先行告辞,汉王少饮些酒,整日醉醺醺的成何体统。”韩信此来只不过是为了跟高离对质,可见高离已经被吓得两腿发软,也知道再没有必要,索性向刘季告辞。
刘季闻言脸色变了变,你一个臣子居然敢教育起君王来了,你又成何体统。不过转念想到现在还不能得罪韩信,又换上了一副笑脸说道:“是,韩老弟说的是。樊哙你把东西收拾了。”
这会儿的高离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敢直言进谏的臣子他倒是听说过,可敢当着外人面这么不给君王面子的还是头一次见。
刚走出宫门,高离就一跤跌倒在地上,颤声道:“将军,小的有眼无珠,您就饶了小的吧。”
“你起来。”韩信努了努嘴道。
“小...小的不起来。”高离坐在地上,浑身不停地颤抖。
韩信无奈,只得蹲下身去问道:“我就问你个事儿,年前是不是有个叫孟奢的人给你家送过稻谷?”
“孟奢,这名字好耳熟。”高离偏着脑袋沉思了半晌,突然一拍脑袋叫道:“对对对,他给我家送了一车稻谷来。”
“那他人呢?”韩信见他想起来确有其人,也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阿瑶的父亲的确是到过南郑。
“这...这将军,孟奢跟您有什么关系?”高离试探地问道,让韩信不禁起疑道:“你就说他人在哪去了,别说其他的。”
“是是是,将军。”
高离见韩信有些发怒,也不敢再隐瞒。当下就支起身子端端正正地跪在韩信身前磕了三个响头,才缓缓说道:“孟奢年前来送稻谷到我家中,可去年汉中各地大旱,他送来的稻谷也大多都是干瘪的谷壳,我就不愿意要。可是他不干,非说自己是从城固大老远地运来稻谷,非得让我买下,后来还跟我厮打起来,结果他不知怎的被上来帮忙的家丁两棍子给打死了。”
“死了?”韩信面色平静,平静的有些可怕。一旁的柱子只感到栗生双股,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
“恩,可是将军,这不是我的错啊。我也只是拿着朝廷俸银吃饭的官员,总不能买一些根本没法吃的谷子回来吧。”高离也渐渐感觉到了韩信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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