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三分怒气,要说他在军队中最不放心的那就得数韩信跟卢绾,一个傲慢无礼,一个徒有野心。虽然都能办事,可就是不让他省心。
灌婴见刘邦起疑,知道目的达成连忙回道:“大王,韩将军说卢绾对他的脾气,让我给大王您假报一下卢绾的军工,他好给卢绾升官。”
哪知刘邦却是全然不当回事,将身子后倾淡然道:“那你怎么不假报?你就不怕韩信知道了以后收拾你吗?”
灌婴愕然,这他倒是没想过。他只直以为自己向刘邦告了状至少能把韩信的权力给削弱一点,可如今看刘邦的意思,怎么...怎么好像刘邦有点打算对韩信放任自流了?
“大王,您不生气吗?”灌婴赔着小心地问道,他这是在试探,刘邦的态度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刘邦袖着手哼哼道:“生气?寡人怎么不生气?”
“那...您是...什么意思?”
刘邦在王案上撑了一把之后将手掌对准灌婴说道:“这只手原来什么样子,寡人知道。就算他被染成了黑色,寡人依然记得他原来什么样子。灌婴,要说生气,寡人更生你的气。就卢绾那么个东西韩信会看得上他?你是不是跟卢绾又起什么冲突了?”
灌婴顿觉无语,这刘邦怎么跟平时不一样。就抓着自己一家骂呀,要说自己弹劾了韩信,他就算不愿意处罚韩信,至少也得装模作样的去调查取证一下走个过场吧。
刘邦走下王案,到了灌婴身边侧脸对众大臣说道:“你们都退下吧,寡人想静一静。萧相国,你回去之后就按你刚才说的办吧,曹参说的方法也可以考虑,只不过注意一下用量。”
众大臣纷纷告退,他们也不是傻子,刘邦都下了逐客令了没人会傻到还在原地站着不动。灌婴也是如此,他见今日告状之事恐怕只能不了了之,心下悲凉,日后韩信回来一旦有人在背后嚼舌头根,还不知道韩信会怎么收拾自己呢。
但他刚刚挪了两步,却感觉自己的衣服的下摆被人拽住。当下回头一看却见刘邦正冲自己嘿嘿傻笑。
“大王,您这是怎么了。”灌婴不知所措,却又不敢挣脱,只能站在原地不动。
过了好半晌,刘邦才笑着说道:“灌婴,你跟我进来。”说罢便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身走进内室。灌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是“噗通”“噗通”的跳。
自己跟着刘邦在一起也有不少年头了,可也没曾听说过刘邦有龙阳癖啊。灌婴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跟在刘邦的身后,并且还随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