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说得是,是末将多疑了。”曹参闻言只觉犹如拨开云雾见青天,向韩信施以弟子礼,表示自己因为韩信的教诲而解除了疑问。
帐下众将也极合时宜地拍起了韩信的马屁,整个大帐之内的气氛瞬时很友好。就在这时,突见帷帐被人撩起,卢绾又躬身钻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韩信面前,连连叩首说道:“将军,末将方才魔怔失了心智,口吐狂言侮辱了将军,还请将军轻罚啊。”
“哦?你是因为中了魔怔,又如何失了心智?”韩信本就没有如何生卢绾的气,不过见卢绾主动送上门来请罪,他岂有放过之理。当下也是打算调笑一下卢绾,好让他以后懂点事,别再毛毛躁躁的不知轻重。
卢绾见韩信面上带笑,可笑容之中似乎又有愠怒之色。心中也是悬了起来,他也曾听说过:笑官打死人。咬人的狗不叫。而如今韩信在被自己出言侮辱之后居然还能保持笑容,看来这是要拿自己开刀啊。
一想到这,卢绾叩首的频率也再一次加剧。直把地板磕地“嘭嘭”直响。只求能让韩信感受到自己的诚意而手下留情。
可韩信此时本就是抱着想要交卢绾一个乖的心思,又如何会被他的“诚意”所打动,正如同“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般。所以韩信也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卢绾在那里不断地磕头。
卢绾见四周无人出声,韩信也没原谅自己,他的动作也就不敢停下来。直磕得额头上青一块紫一块,血珠从伤口处滑落下来,肆意流淌在他的脸上,成了一条血河。
这一幕看得众将都是心惊不已,对韩信的小气也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其中灌婴更是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把事情做绝了,这韩将军对自己的心腹尚且如此狠心,对自己这个外人那不是想杀就杀。
要说磕头这个东西,看一会儿你还觉得有意思。但看得久了也觉得烦。就好像你看舂米一样,那个棒槌始终在桶里杵啊杵的,你也觉得没意思。
韩信这会儿就是这个感觉,看得久了他都快分不清哪是卢绾的脑袋,哪是地板了。当下他揉了揉眼睛,摆手说道:“我那地毯还要呢,你别磕了。”
本来机灵一点的人都能听懂韩信这句话的意思是放过自己了,可卢绾那个死脑筋他哪知道啊。他还当是韩信心疼地毯,不让自己在营帐里磕了。当下他连忙站起来,却是躬着身子,不敢直视韩信,倒着就推到了营帐外面。
“噗通”一声竟然又跪了下去,接着又开始了万年不变的打桩式磕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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