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使枪的人都不容易做得到的。他立即成了土匪们议论的焦点,成了土匪窝里的红人。
贺老七自然是召见了侯延平,不过却不是要夸赞他。当侯延平兴冲冲地跑到跟前时,贺老七竟然举起短枪顶住他的额头说:“瘸子,除了唱戏,射箭以外,你还会什么?”
侯延平心里有些发毛,他后悔不该这么快就把绝活儿亮出来。可这也是被逼无奈,不闹出一点儿动静,贺老七咋能注意到他呀!侯延平慌乱了片刻,就镇定下来说:“俺老家离少林寺很近,村里有很多人练武。俺自幼因为腿上有毛病,没练过拳脚,只练习过射箭。”
贺老七用枪管儿磕着他的头说:“秦腔不是唱的挺好嘛,咋又整开河南话了?该说的都说完噢,我这枪一响可就没机会了。”
侯延平盯着贺老七的眼睛说道:“俺们河南人从来不说瞎话,信不信由你,要杀要剐也随你,皱皱眉头就不算河南汉子。”
贺老七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管你是河南汉子,还是河南蛋子。今天不把你来入伙的目的说清楚,我也给你来个眼对穿!”
侯延平把心一横,点着右边的太阳穴对贺老七说道:“对着这里打就是眼对穿!俺从河南一路逃荒到陕西,这罪也是受够了。早死早超生,免得还受罪。”
贺老七真的把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并且抠动了扳机,一声清脆的呵嘣声之后,枪膛里却没有子弹飞出。侯延平睁开眼睛看时,只见贺老七已经裂开大嘴笑了:“哈哈哈!果然是条汉子。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干杂活儿了。”
侯延平咽下一口唾沫,声音艰涩地说:“我不在乎干啥活儿,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贺老七咳嗽了一声,立马有一个小老婆给他拿来了水烟壶。贺老七有个习惯:在手下的人面前是从来不吸大烟的。大烟瘾犯了的时候,他要么回到卧房里关了门吸,要么躲在没人的地方吸。他从不让手下的人看到自己吸烟后陶醉的样子,因为很多坏习惯其实都是耳濡目染学来的。贺老七坐回到椅子上,点着水烟壶吸了一口,吐出烟雾以后才又问道:“瘸子,你会使枪不?”
侯延平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了,他不慌不忙地答道:“不会使,但是俺感觉使枪比射箭要容易些。”
“俺你娘个脚,说我!”贺老七继续吸着水烟壶说:“给你两天时间,学会打枪!”
侯延平瞪大眼睛看着贺老七说:“那个玩意儿声太大,我使不惯。”
贺老七骂到:“狗日的又在说谎了,用它指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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