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潜质,所以贺老七对他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侯延平装模作样地练习了两天,射击水平已经相当精准了。贺老七前去观摩时,侯延平在百步开外一枪射断了栓着麻钱的绳子,在麻钱儿落地之前,又一枪射的麻钱儿飞得没有影踪。这让贺老七很是赞赏。他拉住侯延平的手剧烈的摇晃着舍不得丢开,这双手真是太神奇了。
贺老七吩咐厨房的人弄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侯延平不仅不用去帮厨,他还变成了被宴请的主角。侯延平一副受宠若惊手脚无措的样子,贺老七看见了开怀大笑,他拉着侯延平坐在身边,老侄儿长老侄儿短叫个不停,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贺老七的四个俊俏风骚的婆娘也轮流向侯延平敬酒,个个眼中都有火,充满了**之意。侯延平都不敢正眼看她们,脸红的像猴屁股。他先是猛喝了几杯,后来就频频推开递到面前的酒杯,让人感觉他是不善饮酒不胜酒力。
贺老七贪杯且善饮,简直是喝酒如喝水。他把酒杯举到嘴边,一仰脖“滋”地一声就喝光了,不皱眉也不咂舌,给人的感觉是他喝的好像是甜酒而不是辣酒。酒桌上的贺老七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他喝酒之后,脸上的皱纹里都堆满了笑意,好像一个凶神恶煞的阎王忽然间变成一个笑口常开的弥勒,让人一时半会很不适应。他抱着侯延平的肩膀说:“老侄,叔这辈子耍刀弄枪好几十年了,刀下死过不少有名有姓的厉害人物。后来又改成用枪,也是不杀一个穷鬼,做的都是大买卖。我走南闯北几十年,还没服气过谁。兄弟!你打枪射箭的本事绝对是这!”贺老七冲着侯延平竖起了大拇指。侯延平惶恐不安地站起来说:“叔,不敢叫兄弟!”贺老七拉着他坐下,说:“叔没喝多,叔是心里高兴!”侯延平也动了心思,他喝了一杯酒之后,把酒杯摔了说:“老侄今天能得到你老人家的赏识,心里也高兴,咱们换酒碗喝!”谁知贺老七并没有糊涂,他把脸一沉说道:“你还真的蹬鼻子上脸了,让你喝酒是还要给你说事呢,你以为你光学会打枪就立功咧!?”
侯延平立马变得老实了,他还想着把老汉灌醉呢,看来还不是时候。他装做醉酒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眼神涣散地对着贺老七说:“叔你有啥事只管吩咐,老侄上刀山下油锅也不推辞。”
贺老七又拉他坐下说:“哎——这样子还差不多。”他夹了一口菜,就把山阳皮让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完了又说道:“咱们若打下皮让,机枪归我,翟利娅归你!”
侯延平听了半天,眼睛都直了,他心里直怨自己窝在蛤蟆沟孤陋寡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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