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多半都是隐藏了,要知道监卫的武功也不白给啊。“
骆冰笑道:“路朴射武功可比露出来的高多了!“
欧阳清道:“咱们适才没见到曹永民,所以路长风、曹永民多半都在地牢内“。骆冰点头称是,当先走入地牢,见地牢铁门大开,牢门锁竟是被捏碎,心下再无怀疑,冲了进去,高声道:“路长风,你在这里吗?”
待得进去,听得掌风呼呼,剑气破空,人影上下飘飞,却见路长风和曹永民恶斗正酣。
曹永民看见人来也想喊着停手,心中也是有话说,只是掌风逼的开不了口,现在还不是说话得时候,
路长风也绝不会给曹永民用舌头的时候,因为他现在用的是掌。
剑光的流动有如紫虹闪电,剑式的变化更是瞬息万千,这其间根本就不容人有思索的机会。
曹永民所有的精神,所有的力量,全都已贯注在手中的一柄剑上,似乎心与剑都已合而为一。
欧阳清也是第一次看曹永民用剑,剑法居然如此高超,心下也甚是佩服,一个太监把剑练至如此真是相当不易。
剑法阴柔狠毒,剑招绵密不觉,与昔年的青城剑法像是同出一脉,剑招如网一般,东一剑、西一剑,犹如织网,不到片刻功夫剑招已织得更密,并且已渐渐开始收缩,大剑圈套着小剑圈。
看剑法这次又像武当的两仪剑法,一剑刺出,后劲绵绵。
剑网挥开后,路长风似乎都已无路可走。
欧阳清和骆冰远远望去,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剑气变幻,如十彩宝幢,森严的剑气使骤热的牢囚骤然降低,忽然变为寒冬。
就连骆冰都认为路长风是无论如何也冲不出这剑阵了。
这剑法的威力实是无坚不摧,无懈可击。
甚至连曹永民自己的目中,都已露出了激动之色,这逼人的剑气,似已激发了他男人的一丝雄性活力。
路长风身上的衣服都被剑气撕得开裂碎,他左腾右挪几乎已完全没有回手之力。
本来一件宽大的皂衣,袖角已经被剑风扫到,割裂成了一条一条,就像一个个彩旗挥动着。
彩霞般流动不息的剑光中,曹永民的笑容看来是那么残酷,却又是那么狡黠。
就在此时,流动的剑气忽然凝练,满室剑气已凝练为二道飞虹,交错着向路长风剪下,这正是武当两仪剑法的精髓“两仪生辉”。
这一剑也是曹永民毕身之所学,就连曹永民自己都很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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