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早就说了,那娄晓娥都有两三年没回来了吧?”
“虽然说有何晓这孩子,可毕竟常年一家不住在一起,时间久了,就什么都淡了!”
“要我说,就凭你现在在我家解成的饭店里,一个月两千多块钱的工资,都快够上我一年的工资了!”
“就凭你这条件,还不如重新相个对象,哪用得着老往外头蹭人家电话啊?”
“不如你以后在我儿子解成饭店里打包的饭盒给我分两盒,我再帮你给冉老师牵个红线,咋样?”
何雨柱此时正在气头上,还在寻思着要不要再给秦淮如怼回去呢。
没成想,这阎埠贵更是多嘴多舌。
就因他儿子阎解成开了饭店,连他们老两口的都不给带饭盒回来。
而何雨柱却每天都能大摇大摆的从他儿子的饭店提好几个饭盒回来。
为了让何雨柱分两个饭盒,连这种三八的话都说出来了。
听着这些话,何雨柱顿时心中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当即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阎埠贵。
“我说老阎,今儿个你是不是有点多事了?”
“是不是几年的功夫,你白送两只鸡给我儿子何晓的事全给忘了?”
“我这要不是今天事急,倒还真想留下来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阎埠贵,你这也一大把年纪了,连你自家亲生儿子的饭菜都吃不上,哪还有脸管我的家事?”
阎埠贵被何雨柱这么一怼。
想起当年何晓连坑他几回的事,顿时心中不由打了个冷战。
一听到何晓这两个字,阎埠贵就不由的后背一身冷汗冒起。
不过。
阎埠贵也就是看这两年娄晓娥跟何晓都没回过京城。
而且也对何雨柱从他儿子那领着高工资,每天又能白拿几个饭盒,实在是眼红的不行。
刚才听到秦淮茹骂的那几句,这才一时来了股劲,想着拿何雨柱出口气。
但是被何雨柱刚才那番话怼了一回,阎埠贵立马就装了哑巴,装模作样地捣弄着手里的花洒。
“哎,我这花洒怎么了?刚才还浇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堵了呢……”
看着阎埠贵一本正经的装傻充愣的样子,何雨柱冷冷的笑了一声便走了。
中午时分。
一辆白色捷达出租车在胡同口的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年代,虽说已经开放,但是普遍的交通工具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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