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乱动。听说煤窑下的通道像蜂窝一样复杂,如果没有工头带路,在下面迷路后饿死渴死不是传言。但是,渴死饿死也强过束手待毙。
上官敏华迈开脚步,选了一个方向,义无反顾地走进去。
吼。。。什么声音?野兽喉咙深处的呼声让人全身颤抖。
“不怕,不怕,我是成年人,佛祖保佑。。。”
黑暗之中似有无数亮点,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咝咝声难道不是蛇在伸长红信子吗?上官敏华急急地在黑暗中乱窜,好像到处都有蛇的踪迹,她咬紧牙关,深一脚浅一脚在软骨上踩来踩去。
她觉得自己快要发疯,难道她是掉进了蛇窟,为什么脚下全是软中带硬的感觉?叭地一声,她终于因恐惧而摔倒,手在地上一抓,竟全是冰冷滑腻的条状物,咝咝声、牙嘴咬在手掌上的感觉。。。
“啊!”敏华惊恐万状地甩了手上的东西,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不停地向前跑。
在黑暗中时间好似特别地长,在黑暗中五官敏锐无限度提升,在黑暗空落落感觉不到实处恐惧被无限倍扩大,敏华不停地跑不停地幻想不停地尖叫,终于她崩溃了,绝望地仰叫:“救命,走开,救命。。。”
“谁?”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细得好似要断掉的声音,不仔细听就会和空气中的咝咝声混淆,对于绝望到无望的敏华来说,却是真正的救命索。
这儿还有人,还有活着的人。
她顿时找到了大叫起来:“我,我在这里,有人吗,你在哪里?回答我。”
“敏华小姐,这边。”
这声音好生耳熟,敏华想不起什么时候听过它。
哗啦一声,遥远的黑暗尽头,米粒大的火光微微地摇曳,敏华立即向这点希望飞奔去,她要逃离这所有的一切,火光会驱走游蛇、黑暗、恐惧、幻想、噩梦……
待到她跑近,只觉血腥味浓重得呛鼻,在微微的火光下,一张惨笑小脸扬得高高的。
“柳子厚!”敏华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竟见到了那个总是脏兮兮地挂着两管鼻水的柳家小儿。
他的双手锁在在刑架的铁环上高高吊着,皮开肉绽,露出可怕的细骨,救命的火光就在他发颤的手掌上紧紧捏着,他上身半裸,周身伤痕累累,黑黑的血点点渗出,滴到齿锯状的铁板上,汇成了一大滩半凝固的血迹。
受刑者耷拉着脑袋,重重地喘息,那双不得不着地的脚,脚跟血肉模糊早已化脓,白白的疽虫一伸一缩在脚背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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