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你这妹妹真是善体人意,三言两语就给卿家找了这么多红粉佳人,哈哈,爱卿,朕忧心洞房花烛夜,你一人应付不过来呢。”
上官锦华苦笑,道:“敏华妹妹天真烂漫,只想多几个嫂嫂疼爱,还不知这洞房花烛夜之意哩。”
皇帝和文武百官再次大笑,郡王命妇们也不由得捂帕轻笑,独独周泠冷眼嗖嗖,阴侧侧地煞人。上官敏华半垂着头,看着裙摆间的刺绣,心中冷意始终不曾散去,尽管在一些人看来,今朝她是大都最受皇恩眷宠的少女。
不久,席散。
礼部尚书府一家子就像约好似地,一同离席。上官诚慈爱地牵着小女儿的手,另一手背在官袍之后,悠然自得地走出朝阳殿殿门。上官敏华微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老父离宫。上官锦华与周泠夫妇各自板着脸,也不说话到南宫门时径直蹬车远去。
临上马车前,上官诚半俯下身子,望着女儿,满面笑容,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夸道:“敏儿,今次做得极好,为父以你为傲。”
上官敏华眉头微耸,低声道:“爹,你知道?”
“为父有什么不知道!”上官诚口气冷冽,老眼瞟过儿子所乘的马车,见女儿不解,收回目光敛住冷绝之意,语带柔意安抚道,“乖女儿,三个月,只要三个月爹爹就接你出宫。碰上什么事,忍一忍,出宫后爹爹定然给你出气!”
这话中的狠意,上官敏华不会质疑它的真假。前提是她要活着才能告状。所以,空头支票,拒不接受。上官敏华似笑非笑地看着素绣鞋面,一声不吭。
上官诚见女儿疏离,对马车上的章潮生忍不住骂一句:“那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马上给老夫收拾了。”
章潮生忙下车,劝阻道:“大人,稍安,表少爷处还是从长计议,以免遂了晋山王那老匹夫的愿。”
“难道就让老夫的宝贝女儿去受那罪?”上官诚吹胡子瞪眼,很不满章潮生的阻止。
“大人,潮生定会护七小姐周全。”
上官敏华觉得这两头老狐狸此番作为必有图谋,她也有自己的打算,上官舍绝不能死,死了谁为她找上官锦华的晦气?向上官诚福身告退,抬脚蹬了自己的马车,催玲珑驾车即刻出宫。
玲珑驾着马车载着上官敏华沿着两条街市不停地打转,眼见一个时辰过去,上官敏华仍是不发一言,她忍不住劝道:“小姐,回去歇息吧。”
上官敏华轻轻唔了一声,让玲珑继续驶前。马车转了个弯,街头的叫卖声传入车内。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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