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大人,自那废窑回来,小姐浑身便透着古怪,神色之间似有凄厉不甘,行事阴冷狠毒,冷眼观人,不若往日豁达心善女子。”章潮生停了一停,上官诚抚须,示他续说,这位大师爷后又道,“大人,那里风水阴毒,八字不重的人呆得长久,轻者痴呆,重者被冤魂索命。这有前例可循。”
章潮生比了个手势,上官诚面色凝重,点了点头,道:“老夫说昨日这孩子动起手来毫不含糊,颇似乐在其中,好似恶。。。原是被脏物附身,请白道长。”
事关重大,捉鬼地茅山道士很快摆好祭坛,举着一柄桃木剑,戳了三五张燃火的符纸,跳起除妖降魔舞,口中念念有辞。不久,桃木剑端射出一道火光,直射她的胸口。
“定!”
上官敏华冷冷地看着那群道士跳大舞,便是那茅山侍童从她领口处取走那块白骨鬼面符。白道长面重喜,对远处观望的上官诚道:“正是此物迷了小姐的心智。”
问及从何得来,府上竟无人知晓。恰在此时,柳子厚摆脱众家丁,冲进作法圈,面目赤红,新绣地披风歪歪扭扭地系在脖颈处,与护院们发生剧烈冲突。章潮生转过脸,轻轻噫了一声,上官敏华断了线似的神智,嗒地一声连上了。
她垂下眼,忍了又忍,她太心急了不是?
那白道长未觉骚扰,他又道:“此乃南蛮之物,须经南蛮佛之大性者开光方可佩戴。”
上官诚看向上官夫人,后者连忙摆手,泣诉道:“没有,妾身没有,妾身疼爱敏儿尚且不及,怎会害她若斯。”
又看向后院女眷处,周泠见旁人都看向她,俏脸一寒道:“她本就是个精怪,与本郡主何干!”
白道长摆手,言明此物非寻常人能得,八字轻者也不及佩戴。
他沉吟道:“观小姐面相,颚狭且尖,仍早夭之相。”五根手指头轻拨数回,“待贫道算算小姐的八字。此命推来福不轻,何须愁虑苦劳心。荣华富贵已天定,正笏垂绅拜紫宸。七两重命格,神鬼莫近,只是这面相,奇哉怪也。”
“道长,可有法解?”上官诚请白道长施法,佑其女。
白道长回说:“还请小姐多行善事,广积良缘。”
上官夫人忙道女儿日常行事,大肚能容,不伤蝼蚁之命。白道长颔首而笑,神色亲昵少许,道:“原是有救国救难之智的七小姐,莫怪能佩驭鬼符。信之兄,贵女八字命格奇重,又有早夭之相,必逢九而难。若能早定亲事,或可化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