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既然错过。反复也无用,不若从长计意。
玲珑咕嘟两声走狗,随即蹑手蹑脚退到门外,隐隐地身影印在贴纸木窗上,与那奉剑侍者左右互立,尽忠职守。
重重帷帐内,上官敏华躺定,习惯性地去握那胸前的物什,摸了个空。她想起那个奇怪的白道长,他说她的反常是脏物作怪。异样在她心中一闪而逝,她知诸多事她不能透析,她以为若能抓住这道灵光,必能解其中意思。
偏生错过,想来想去,不能参透个中含义。
恍惚间已是宫内身起时,上官敏华由着侍女们为她套上重重的纱衣,望着铜镜中那抹陌生地容颜,她问道:“现在是何时辰?”
“寅时一刻。”
上官敏华怔然,这是要向谁请安。
到得荣福宫,候于雾寒露重的宫墙外时,她算是想透宫内老主子对她的态度。甘后已去,还有白太妃。上官敏华如此忌讳这位老太太,又是为着甘后之死。
谁是最有可能对甘后下手,谁又能突破上官氏的安排杀死甘后又栽赃于上官一脉,谁又能从中得到最大的利益。。。非荣福宫这位主子动的手不能解释。
上官敏华半敛住眼眉,在宽大衣袍的遮掩下,她小心地调整好站姿,力求不出差错。辰时差一刻,三妃着丝缎重台履、披绢帛、高髻戴花冠领着一帮子人到荣福宫叩拜;江惠妃细腰粉面打先,眉目含笑带俏,见上官敏华守于宫门外,捂唇一笑,扭腰走进荣福宫。
辰时,皇帝姗姗而来。他见上官敏华立于外,恰在此时,荣福宫的总管蔡侍人出来请人。待皇帝入内一柱香后,上官敏华才随着侍人迈动僵直的双腿;到内庭,又随着侍人地指示向诸位长辈行礼,她谨记着叩首再叩首。
白太妃与皇帝问周承熙何往,上官敏华答不出。
众妃中便有人言道:“七皇子莫不是也听信那流言,不愿与上官小姐成婚?”
当下便有人接口,问道:“什么流言?”
“都说上官小姐身上有妖气,连上官尚书也怕沾了脏物,特地请了白相师去做法除恶呢。众妃恍然大悟,皇帝一拍桌子,喝令她们不许再议论这等子虚乌有之事。皇帝身边的文公公叫来周承熙的贴身侍卫,奉剑侍者递上一纸书信,内有周承熙请罪状以及上北线杀敌保卫大周疆土地坚定决心。
“延庆的性子真越大越拴不住。”白太妃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当权者,皇帝挥挥手,奉剑侍者退下,又和白太妃说了会子话,不一会儿皇帝就别下众妃,前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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