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吓得一哄而散。中流箭而亡者死不瞑目。上官敏华怔怔地看着那些不甘而合不上眼睑的眼珠,整个世界似乎清静了。
她想不通。她只想见儿子一面。所以才在大街上大张旗鼓地走动,为什么却给他带去死音?
是了。她是为了保护他才把他送出宫外,可是,她竟然忘了,她竟然跟着要杀他的人在一起。
僵化麻木的脑袋终于运转起来,这不过是一个局。
这个男人是天生地帝皇,他用他的宠爱让她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个小女人,让她都忘了他本性是一头财狼。然后,他布下天罗地网,伺机除掉威胁皇位的东西,那个东西包括他地儿子。
她受的痛那么那么地深,深可见骨。她忍不住呕了一口血,她看到周承熙慌乱地眼神,她笑起来,问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他?”周承熙很着急,那张慌乱地脸上已找不到片刻前的冷血与无情。他伸手欲搂住她,但是,她用一根金簪抵住那脆弱地脖颈。
“敏敏,你那么聪明,你明知道的我为什么不要你有孩子,是不是?”
是啊,自己明知道的。
周承熙绝不可能让上官家的骨血留下来威胁他的皇位,可是章潮生、章春潮等上官势力在暗处控制着后宫,有身份有背景的任氏、江氏生不出孩子,直到自己生下拥有绝对继承权的皇长子那一天,其他人才有机会。
守护皇帝性的亲卫北衙禁军七成以上是上官氏的人;晋河下游的州府泰半属于上官族,占据国家财富三分之一强
“敏敏,少掉那个祸根,我们就会和以前一样,我们永远不会变成父皇和母后。”
“敏敏,我知道你喜欢孩子。朕把二皇子三皇子都过继给你,来,跟我回宫,放下它,我们回宫。从现在起,你想去哪儿就去哪,我一定不拦你。”
上官敏华越笑越小声,声音低咽得似在哭泣,又似从心底发出的悲鸣,她缓缓道:“你和我,纠缠十八年。你总以为我恨你,其实我恨你做什么,不同的立场为了各自的坚持,你的所作所为无可厚非。
从前我输了,输掉的不过是我不曾放在心上的东西,没了也就没了。
这一次,你明知他对我那么重要,所以我百般忍耐你,迁就你,让你我之间可以存在那么一点点的温情。
可是,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你真地那么喜欢我,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
周承熙皱皱眉,他不耐烦回答她的问题,或者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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