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泪。
娘娘您可知当初叫人办初善堂救了多少人,堂里出了问题。你又叫人暗里贴银子,让堂里人人夏天有粥喝冬天有被盖。”
“不是我做的。”上官敏华淡淡地回道,这些年她自顾不暇,哪有功夫管初善堂地事。
老太用脏灰灰的袖子抹抹发红的眼角,道:“娘娘心善,不记得也是。就和上官夫人一样,不仅模样儿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连心地也一样菩萨心肠。大周人哪个不记着娘娘和上官夫人的恩典,那年饥荒,也是娘娘送来亲手种的毛芋做种,这个村子才保留下来。
那些当官的哪个会想到我们打渔的,娘娘心肠这么好,该供在庙里天天享福,就那个该天杀的狗皇帝,不是个东西。。
上官敏华没有打断她骂人地话,老太骂消停后,看了看她的神色,把石桌上的药碗拿来,又唠叨起来:“娘娘累了吧,喝下药早些休息。”
喝完药,老太收了碗掩上盐窖地木门,又叫外面的小伙把石头推过去遮掩。
窖口那个黑皮肤地少年探了探脑袋,道:“六婶儿,娘娘长得真好看,比仙女还好看。”
“臭小子,管好你那双贼眼!”
少年吃力地推着石头,脑袋一缩一探,嘟哝道:“俺娶媳妇也要娶这么漂亮地。”
待阴暗笼罩了盐窖,上官敏华才放纵了自己的心情,眼角地一滴泪轻轻地落入发鬓。她那个美人娘亲,柔顺没有主见,遇事只知道哭泣的人,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古代妇人,为了女儿,为了她那个不孝的女儿,操碎了心。
自己却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软话,总是对她感到不耐烦,从来不顾忌那颗作为母亲的心。自己曾让她那么痛苦伤心,她从来没有抱怨,以一种朴素的念头,抛却世家夫人的排场去教那些孩童手工,只因为自己说过,这样可以给锁在深宫里的女儿积善行德。
她哭得有些不可自抑,那不过她说来哄骗她不要烦她的无心之语,可是,那个三从四德的妇人全心全意地去做,广施善心,希望那神明保佑女儿在宫里无病无灾。
可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上官敏华的心钝钝地抽痛,泪越流越凶,午门口行刑时流不出来的泪水在这一刻倾盆如雨,哭自己的无知与麻木。
黑暗里忽地传来一阵轻轻地叹息,悲痛中的上官敏华猛地惊醒:“夫子?!”
黑影从角落里走过来,哗地一声,火信子点燃石桌上的菜油灯,一灯如豆点亮这白色的深窖。
昏暗的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