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发生红衣大炮那档子事,她确然是看见周承熙就要走,而且她连下一个藏身之所都已收拾好。 她咬咬牙,正想放弃些什么好让周承熙相信,听得他语气轻快。 恶意笑道:“把你儿子交给朕。 ”
做梦!上官敏华两眼喷火,她就和他一样,永远都不可能相互信任。
周承熙看出她的意愿,两人目光相撞,都想试探出对方最后的底线,确定风险利害,以及将来的回报,使双方都确信他们付出的最大代价能换取到更具价值的东西。
他说,用半个传国玉玺换她儿子地暂时监护权。
上官敏华细细琢磨,并不是很放得心。 他的百无禁忌有目共睹。 她有种疑心,传国玉玺能否牵制他。 周承熙不耐烦地说道:“叫你地人跟上。 朕没空折腾那个臭小子。 ”
这样看起来还算尚可,上官敏华决心赌一把,赌周承熙的帝王心。
得到上官敏华的认可,周承熙迅速办妥分割传国玉玺的事。 他去带周广泓走,那孩子怎么肯,他抱住母亲的腿,坚决不愿离开,他坚信,只要他跟他父皇走,他父皇那个得宠的小老婆一定会下暗手除掉他的生母,所有地宫闱故事里都这么说。
“不,我不走,我要和娘在一起!”
周承熙本就厌烦小孩的存在,此刻,若非上官敏华在眼前,只怕一掌便毙了吵闹不休的小人儿。 上官敏华一和儿子说道理,他就闹:“成成一定会保护娘,不让您受欺负。 ”
还是周承熙有法子,一句话堵住周广泓:“你凭什么保护她,又哭又闹?!少在这儿碍事,你老娘就能早一天回宫!”
周广泓沉默,不再哭闹,望着儿子懂事的神情,上官敏华心中暗叹:果然是到了需要父亲的年纪。
周承熙得了上官敏华的绝对保证,留下国师秦关月与右仆射左青和两位重臣继续与北漠漠的谈判,他带着周广泓与左淑仪等大部队穿过燕门关,返回大都。
左青遵从了庆德帝的旨意,在赔偿问题上寸步不让——驻马滩不给与官市管理权不分,在驻马滩与北漠漠族人干耗。
城里不大不小发生了十数起入室抢劫案,秦关月点着常静地名,责他限期破案。 帝师之名,国师之威,也让常静在这不热的天里吓出一身冷汗。
“谁都瞧得出是谁干的,国师还命下官限期破案!”常静来找上官敏华发牢骚,因为激动,脸上堆积着白胖的肉在微微发颤,他抹了把汗巾,希望上官敏华拿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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