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养伤。 ”上官敏华不动,秋棠跺跺脚,眼底是不敢置信地神色,她低问道:“夫人为何坚持兵行险招?这儿该多危险,那马屁精是要害您。 您怎么就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
上官敏华看着她,暗自摇头,低叹一句:“可惜了秋管家。 ”
秋棠咬了咬唇,道:“若是大哥在,他才不会置夫人于险地!计东成那贼子心怀叵测,夫人没瞧出来,奴家可要替大哥好生守住。 ”
“在你眼里,凡是要抢你大哥位置的人,都是该死之人。 ”上官敏华不咸不淡地提点了一句,秋棠面色一变。 咬着牙绝不承认。 上官敏华又凉凉地开口。 下重药,道:“我身边总归是要有个有主事的人。 ”
“秋棠知道。 可主子何必非选计东成?咱们府上那多人都巴着要抢这位置,您,您就看在大哥的面上,好好挑一个不行么?”
“往后这种话不可再说,”上官敏华不轻不重地责备了一句,实不忍这失了兄长的女子难受,又补充道,“等他办妥这件差事,还要提交众管事审查。你也可在旁多多观察,若计东成真有重大过错,你再行家法便是。 ”
侍女神色再变,好歹听了一点进去,默然接受上官敏华的决定。 她心里头其实不好受,低头扯着主子地衣裳,越瞧那绷带脸色越难看,找了金剪除了纱布用药重新给伤者包扎,边拆纱布边咕哝道:“那个马屁精,讨厌的马屁精,哪里好。 。 。 ”
上官敏华心底好笑,随口问她府内地事处置得如何。
秋棠听是自己喜欢的事,伶俐地把事说了一番。 那日之后,数百暗卫依计施行,设谄、收集大佬背主的证据,人赃并获后,将人遣送晋河南岸下游,交予章潮生大师爷处;同时,追回他们手中的权利,收缴八枚上官氏管事铁券。
事情交待清楚后,秋棠呈上铁券,让她过目。
上官敏华没有接手,看着那八卷铁册,想起这上面沾染的鲜血,她暗自叹息,吩咐道:“拿去给小春师傅。 ”
秋棠不明白,上官敏华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把东西交给那个心思捉摸不透的男人。
正说着,一干侍女捧着婚嫁物事鱼贯而入,她们奉王令来给未来的王妃梳妆打扮。 无需上官敏华吩咐,秋棠朝她们再施药雾,然后点了其中一个侍女,让其坐在梳妆镜前,秋棠又从怀里拿出一张人皮,给她贴上,这殿内便多了另一个安静地上官敏华。
“羽公主驾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