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连杀宫妃。你想叫史官怎么写?”见他冷静下来,上官敏华放软了声音。柔声细语道:“你就当卖个人情给我饶了她们。日后我管起来也顺意些。”
周承熙没有说话,上官敏华握了他的手。自当他是默认。她转过身,说原也不是什么大事,罪不及人,其他人便散了回宫罢。对上左倾城,她轻飘飘地说道:“今日之事,左淑仪有失训教之责。就罚你在宫中带发修行,反省自身,为这枉死地女子念往生咒罢。你可服气?”
左倾城低低应了声服,便由宫侍带下。
待人都散了后,周承熙抱了上官敏华,一手拿了冰块在她脸上镇痛,另一边不失时机地在解她的衣裳。上官敏华温温柔柔地笑着,手上却坚决地阻止,道:“我都伤成这样啦,你还忍心叫我侍候你?”
这话噎得周承熙脸色一阵阵地变,他是欢喜她对他撒娇,又是痛恨她地拒绝欢好。他凌空捏了捏拳头,怒火一压再压,问道:“皇后是要给靖远侯守身了!”
上官敏华差点没喷出来,她扭曲着面孔,反问:“谁是靖远侯?”
周承熙顿时雨过天晴,痛快地回道:“晋山王的大儿子,只好风花雪月,流连于秦楼楚馆的时候多过在府里的时间,在民间有些薄名。”
上官敏华想了想,终于从纷杂的记忆里翻出这么个人物,恍然大悟:“那个色迷迷地大胖子!”
周承熙大笑,好心地放过她,到别的宫里找女人侍寝去。
庆德帝走后,这宫里的侍女们活络起来,跑到上官敏华前头讨不息,大意是她不该那么轻易地放过左倾城。
“本宫今儿个就告诉你们一件事,都给本宫牢牢记在心!”上官敏华现在脸上哪里还找得到胡弄周承熙时的柔软模样,她面色冰冷,口气冷冽,“打从本宫识得庆德帝,就没见过他踢不死人!”
众侍女愣住,她们慢慢地吃透了上官敏华话里话外的意思:若周承熙心底没左倾城的位置,那一脚本该踹掉她的生机才是。
“皇帝喜欢她怎么了?该杀还是要杀!”
“就是,娘娘,咱们可不能由着她欺负到头上来!”
“今晚上奴家就去割了她的喉咙!”
“别一下子就弄死了,先花了她那张狐猸子脸!”
“哼,再给她找几个男人,安她个惑乱后宫的名头,看她猖狂!”
“挖她地心,掏她的肺,油煎火烤,让她死无全尸!”
上官敏华淡淡地瞄了众女一眼,回道:“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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