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乱了操守!桃枝在诬陷我,那些话一定是有人教她说的!”
董阡陌连忙道:“二姐息怒,回去我一定狠狠地打她,让她再也不敢污蔑主子!”
董仙佩以丝帕掩口,却掩不住讥笑,“二姐说,桃枝之言是假,可香草是你的贴身丫鬟,她却求你别打她了。方才大伙儿怀疑四妹虐打下人,母亲就要送她去菜根庵,现在么……”
“冤枉呀,”董萱莹的美目凝聚泪花,“我什么都没做过,求老祖宗和母亲为我做主,还我清白!”
老夫人气哼哼地说:“桃枝故意诬陷你?你冤枉?你妹妹倒是真冤枉,她连桃枝的面孔都认不仔细,可见并不相熟。你母亲还一剪子剪走了她的额发,可怜的阡陌,她吃亏就亏在心眼太实。”
这时候,宋氏求助地看向宇文昙,打着眼色,“小人当道,殿下你来说句公道话,我家女儿送过你鸳鸯扇套吗?你能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吗?”
宇文昙不怒自威,冷冰冰地说:“扇套香囊这些东西,我得过不少,摞起来小半箱。从谁手上拿到的早已记不清,或许有二表妹,或许几位表妹都给过。至于上面是否绣着鸳鸯,等改日箱子抬来给外祖母和舅母查查。”
宋氏听后失望,宇文昙竟是两不相帮的意思。
他本可以说句“没有”,卖她们一个顺水人情,不管旁人怎么想,至少能暂且解围。如今这等小忙都不帮,难道他对萱莹真的毫无情意?
老夫人却三分气已消。
听宇文昙的口吻,是真的只把舅家的几个表妹当寻常妹妹看待,没特意关注过谁,也就不会同谁有私情。
宇文昙不偏不倚的态度,恰给老夫人吃了一粒定心丸,比他开口帮董萱莹求情还管用。
老夫人舒了口气,道:“闹了半日,我是乏了,不和你们闹了。一会子赖阡陌,一会子赖萱莹,全是些以讹传讹的话,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不过,萱莹打奴婢是不应当的,让她母亲好好罚她。”
这分明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董仙佩很是不服。这个家里她头一次见二姐如此丢脸,开心之余,还落井下石了,居然半点没砸上二姐,简直太偏袒了。
宇文昙沉声道:“我送外祖母回去。”
他扶老夫人离开,脸皮偏厚的宇文藻却还不想走,上去找董阡陌,笑道:“你这妮子福大命大,居然没事了,我还以为以后要去菜根庵里听你弹琴了。”
董阡陌微笑:“没想到藻郡王也是爱听琴的雅士,可惜我的手已不能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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