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
又过了三日,李周渔依旧没来,宇文昙却突然到了,她没来由的一阵心惊肉跳。
宇文昙咬紧牙关,才能克制住一把将她扼死的冲动。
他用愤恨的眼神瞪着她,瞪了很久,一句话不说,一指点了她穴道,将她带下悬崖去。
那里早有马车与车夫等着,宇文昙也不解开她的穴道,将她随手丢在车厢一侧的软座上,他则在另一侧闭目养神。
她心中一片悲愤,没想到又落入宇文昙这个魔王的手中了,他一定会像上次一样,关她十个月,等她生下孩子之后又抱给韦棋画!
马车每过一个驿站就换一次马匹和车夫,几天之内就到了茗品城,再有一两日就能抵京。
半途,他们只停车休息过一次。
正值晌午,宇文昙解开她的穴道,带她去酒楼用了一餐。
安静到极点的厢房内,对着满桌的色泽鲜亮的菜肴,她半点胃口都没有,心如死灰,沉寂的嗓音发问:“是谁告诉你我在悬崖中间的?”
“你说呢?”宇文昙胃口很好,优雅地用着饭菜,唇角的笑意,怎么瞧都带着点狰狞。
“是……李周渔?是他出卖了我?”她不能相信。
宇文昙颔首,扯唇道,“笨女人也有变聪明的时候?聪明一点也好,省得本王的下一个儿子生下来和他娘一样,脑子不灵光。”
小琴唇色一白,宇文昙竟然连她怀有身孕的事也知道?
不会错了,真的是李周渔出卖了她,不顾她再三苦求,将她的行踪告诉了宇文昙。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她倒抽着冷气,历数李周渔对她施的恩情,“他不顾自己安危,从万丈悬崖间将我救下,帮我疗伤,把最好的食物让给我。我求他出去之后不要说出我的下落,他明明答应了一声‘好’,像他那种君子,不是应该一诺千金吗?”
“君子?”
宇文昙嗤笑,黑眸中的汹涌波涛几能噬人,仿佛此时此刻,他口里正在嚼的不是饭菜,而是她的骨头,“刚夸了你聪明,你又变成糊涂人了!你难道不知那位救你的君子,是为什么而救的你?”
她怔了一下,愣愣道:“……兰陵入阵。”
“知道这个,还不算太蠢。”宇文昙只觉一片怒火烧灼着他的胸口,随时要烧穿那片胸膛,冲向对面的女子。
“可是,”小琴犹自疑惑,“可是我已经许下,只要他守口如瓶的带我出去,我就默写《兰陵入阵》给他,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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