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座城之前,也不敢想象这是真的。
可此时,他们真的无所谓了,以前看着那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妖兽是头皮发麻,可现在再看,他们却不禁嗤笑,也就那样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东城门莫沫很冷,白衣已成血衣,这三天来杀进杀出不止三十个回合,杀的莫说妖兽看到她便逃,杀的即便是其他势力的修者都有些心惊胆颤,不敢靠近。
有时这位血一般的佳人会远望天涯,怔怔出神,无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有时她又会莫名流敞着泪水,以此来洗净脸上的血污,一张层层叠叠覆盖了不知道多少层鲜血的如仙脸庞好似被刮花,端的是丑陋。
另一边,童颜来送蕴含着天地元气的清泉,战场上不缺肉食,缺的只是好酒与清茶。
童颜很坚强,一身淡蓝色衣裙清清爽爽,虽然这三天她也没少上战场,但她每次回来都会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她不懂师兄师姐们说的幽寒之血,她也不懂妖仙的强大,她知道的只是,楚天不会死的。
那个家伙怎么会死嘛?
是的,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一定会回来的,我要将我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让他在回来的时候眼眸一亮,让他这辈子都忘记不了自己。
楚天,你不会死,我不允许你死!
楚天,你在哪里,我……在等你!
杀妖,休息,再杀妖,再休息……永无止境的杀妖,永无止境的休息,再永无止境的杀妖,再永无止境的休息……
剑七很冷,比莫沫还要冷,莫沫至少还坚强着听到了那一声爆炸,但她却在爆炸之前就被剑一打晕了。
这让她不可容忍,这三天来心如死水,只知道杀妖,然后积蓄着气力与真元再杀妖,因为她除了这两件事之外,就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因为那个男人,死了?
呵,凭什么,凭什么你要装那么大仁大义,凭什么你要救我们,凭什么你要自己引爆幽寒之血,凭什么你要死啊?
我……还没有告诉你七七剑决的真正含义呢!
西城门,赵天河陷入了愧疚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楚天比他们小,可楚天却的确不负师之名,即便他们如此坑害楚天,可那个男人,却已经行驶着师尊的职责,为他们遮风挡雨,拯救他们于生死一线。
“呵,真是可笑,我竟然会受到邪太一的蛊惑,亲手把如师如父的师傅给杀了?”赵天河看着自己一双手,低头自嘲。
一旁钱无双狰狞,不愿承认楚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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