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沐婉淡然一笑：“是。”
掌柜的定定地看了姚沐婉半响，然后才点头道：“好，若真的有那么多灵芝，我德善堂就全要了！”
“掌柜的果然爽快。”姚沐婉刚说完一句话，就见掌柜的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只是……”
“只是什么？”
姚沐婉不明白掌柜的既然要这批灵芝，还有什么好为难的，难道是这德善堂……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来付款？
掌柜的斟酌了一番，然后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吧，小姑娘你突然拿出这么多的野生灵芝来，我们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啊，能不能让我去你找到灵芝的地方看看，我心里也安心一些。”
这话若是其他人或许就被唬住了，可姚沐婉却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机封，什么不敢相信，要到灵芝产地看看，不就是一听到她竟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野生灵芝，是以起了贪念吗？
但凡是这些医馆里，都有长眼的老师傅，还能分不出野生灵芝和普通灵芝的区别？
让这掌柜的去了她发生灵芝的地方，那以后还有她姚沐婉什么事？那片山不过是野地而已，人人都能进去，到时候这德善堂勋个由头围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看这掌柜的，恐怕暗地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姚沐婉也不是个傻的，笑容便淡了一些，“掌柜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我们之间无法做到相互信任，其实这笔生意在这种情况下，就已经是做不成了，我看还是就此作罢吧，我想起上次似乎临街的济世医馆也在收灵芝，我看我还是……”
说着，姚沐婉就作势要走。
那掌柜的看一计不成，连灵芝都要没了，顿时就有些慌了，赶紧拦住了姚沐婉。
“且慢且慢，我说小姑娘，你也太性急了一些吧，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我刚刚那话啊也就随口一说，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咱们好歹也是合作过一回的人了，那济世医馆如何能比？你的灵芝，我当然是要的，全都要了！”
姚沐婉也没有打算真的走，便慢慢顿住了脚步，然后道：“既然掌柜的这般有诚意，我若是不同意，那倒是我的不是了，灵芝就是那边，可带药师来看看。”
“好好好！”
掌柜的不敢再怠慢，想着赶紧先把灵芝买下来，这小姑娘可不是个好糊弄的，拿不到灵芝来源，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上次那两颗灵芝，他转手一卖，足足赚了五倍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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