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发现了敌情,他们......他们还给丢了。”
“出发?”陈词听那神徒说完抓住了关键的一个词,蹙了一下眉,“去哪?”
“师傅他......去萍城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陈词心中腾起不好的预感,她仰起脸望了眼盛执景。
见他也因为这句话,轻轻皱了下眉头。
回过神,她转过头问道:“你师父干什么去了?”
“师傅他......前两天算出,萍城这一战可能不妙,于是就去帮高将军......打仗去了。”神徒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什么不敢说出来。
陈词问:“他走了多久了?”
“一天了。”
陈词沉默了半晌,忽然眉心一跳,迟疑道:“他是不是带着什么东西走的?”
此话一出,地上跪着的人,惊恐的扬起了脸,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果然!
陈词注意到神徒的脸色,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不知道是不是受魏如风前辈事情的影响,陈词总觉得高燕这次会像十四年前一样,让军队患上可怕的疫情。
盛执景眯了一下眼眸,沉默良久后终于开了口,声音略带沙哑:“他这次是想怎么下毒。”
这次与高堂在萍城的对峙持续了一年之久,萍城因为占据着一个良好的地理优势,易守难攻,即使关闭城门一年之久,粮食也依旧供应充沛。
如果不是遇到陈词,然后知道了秋神庙,也许这样的僵局还会持续很久。
然而这次高燕算出萍城在下一战可能失败,却把十四年用在他父亲身上的肮脏手段,再次拿了出来。
“这个我不知道呀”神徒神色慌张的摇了摇头。
“你敢说你不知道。”陈词皱了一下眉,把剑逼近了他的喉咙,这人绝对知道更多的内情。
剑锋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印,神徒疼的拧紧了五官。
“我......只听到师傅,跟那个把他接走的人说了句,好像要诈降。说是要大开城门,让敌人进去,然后好像要弄个宴会什么欢迎他们。”
盛执景垂下了眸子,眉间锁着一片阴霾。高燕真的是算准了人心,如今军营之中是叔父盛铭远在统领着。
如果对方说要投降,他极为肯定的是依照叔父的性格,肯定会上钩。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的仿佛可以听到洞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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