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挠痒痒一样的,小动作。结实的手臂箍的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词终于发现自己根本是在做无用功,她愤恨的别了他一眼,不说话也不动了,窝在他怀中,蔫蔫的,像受了欺负一样。
范昱低头看了一眼,薄唇勾起。然后抱着她转身大步离开。
马车里面摇摇晃晃的,向青山关行驶。范昱让士兵买来了药,他坐在陈词的对面,低着头,握着她的手,在小心给她上药。
上好药,范昱把药瓶放好,扔在了一边。然后抬头看她,他眼眸眯了一下,之后把手伸到她脸颊上:“带着面具干什么?”
注意到范昱的动作,陈词别过脸,面无表情回:“想戴。”
伸出的手顿住,范昱盯着她笑了下:“想戴就一直戴着呗,睡觉也别摘。”
陈词明显不想跟他说话,偏着头,看向别处。范昱挑了下眉,收回在半空中的手,倒也没觉得被冷落,他后背往后一靠,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盯着她看,目光肆无忌惮。
陈词沉着脸,一句话都不想搭理他,两人一路相顾无言。
...
墨涵被一群士兵看押在一个马车笼子里。他似乎放弃了挣扎一样,有些疲惫的靠着笼壁。
他不想挣扎了,只能闭着眼,等。
直到,有轻微脚步声在耳边,响起,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远处,一道颀长的身影走来,那人面目寡淡,随着距离的增近,他好像看到了记忆中的那个人。
那人在他笼前站定。
墨涵撩起眼皮缓缓开口;“你终于来了。”
盛执景垂眸看了墨涵一眼,终是开口问了出来:“十四年前盛耿忠军队里那场瘟疫究竟是怎么回事?”
“呵呵——”墨涵靠在笼壁上微仰着脸,面容之上尽是沧桑,他微微阖眼,又睁开,低喃,“做了错事,终是要还的。”
盛执景沉默,没应他。
光线很暗,他看到墨涵望过来的目光,那眼神隔着他,却仿佛穿过了很多年前。
终于他缓缓开口了。
“十四年前,凌帝几乎纵横天下,只剩最后一个蜀国迟迟攻不下。因为蜀国有一个将领,就是你父亲,他很能打,几乎战无不胜。”
“他打遍了,凌朝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几乎从未输过。”墨涵自嘲的笑了一下,“我总是自称什么战无不胜,跟他比,确实是夜郎自大了。”
盛执景没什么表情,他垂眸听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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