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金蒙联军的形式,混淆了敌我的概念,也稀释了民族矛盾。当金蒙联军一起杀来的时候,那些被女真人“和谐”了的蒙古部落反过来对察哈尔部进行了“和谐”。
对于察哈尔人来讲,在哪儿放羊都一样,他们没有跟女真人玩命的必要,如果生活强奸了你,而你又无力反抗,那就去享受它吧,更何况敌人里有大量的蒙古人,于是逃不了的察哈尔人,都选择了归顺。
只骑不射的蒙古人,面对一手挥舞大棒,一手拿着胡萝卜的皇太极,既没有反抗的力量,也缺乏反抗的决心,而病入膏肓的林丹汗连自己也救不了,更无法挽救他的部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太极把他的子民带走。
林丹汗死后,他的老婆、孩子以及像征王朝正朔的传国玉玺都被皇太极收入囊中。
天聪九年(1635)八月初三,当多尔衮满载上述战利品回到沈阳的时候,皇太极的心都醉了。
手捧传国玉玺的一刹那,皇太极夺了万世的潇洒。
大地在他脚下,国计掌于他手中,没人再敢多说话,此刻正是“顽石刻、存汗青,传颂我如何叱咤”的最佳时机。
他的内心极度膨涨,如果不马上升级,他很可能就会爆炸。
然而称帝这样不谦虚的事情,总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不消皇太极亲自动嘴,一帮时刻等着拍马屁的臣子早就揣措圣意,争先恐后地奏请皇太极“仰承天意,早正大号,以慰舆情”。
当皇帝和当*一样,都想立一个牌坊。前者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圣德,后者则为了表明自己的贞洁。
每个想当皇帝的人都会说:我称帝不是妄自尊大,实在是众意难违,要不是为了平息舆论,我才不愿意当这个皇帝,高处不胜寒,我是迫不得己的。
其实谁要真的反对他称帝,他就会把人家杀了。
皇太极虽然迫切地想登基,但是由于上述原因,他不得不表现得矜持一点。于是他一方面屡次拒绝众人的美意,一方面又实施各种新政,把族名由诸申改为满洲,又制定诸臣冠饰,改文馆为内三院等等,透露出“大一统”的更新气象。
这种先浇一点水,再浇更多的油的做法,把大臣们折磨的筋疲力尽,也使拥戴的火苗也越烧越高。皇太极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就不再“犹抱琵琶半遮面”了,他授意群臣集体宣誓效忠以后,才“勉强同意”称帝。
皇太极是个爱面子的人,称帝这样的盛事不能只是自家人关起门来办,还应该请点左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