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什么建议?”
王卉说:“中小学停课。”
郑田野一听,就急了,说:“停课?简直乱弹琴!就因为小海风他父母死于非典?你是搞流行病学的,你不是不知道,小海风跟他父母根本没有非典接触史,怎么会传染呢?这将造成社会不必要的混乱!”
王卉说:“可是你不能保证其他孩子不接触非典。如果有一个孩子或老师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感染了非典病毒,并把它带到学校,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郑田野和王卉辩论起来,说:“请你不要耸人听闻,我们不能把没有发生的事当作现实,别像唐吉珂德似的去和大风车战斗。”
王卉毫不退让,和他吵了起来,说:“你应该尊重科学,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病毒可不管你是谁,一律平等对待。”
郑田野质问她说:“难道就没有更稳妥的办法可想,非得闹得人心惶惶?”
王卉争辩说:“人们在不明白真相的情况下才会人心惶惶,我们必须告诉人们真相,才能最大限度避免牺牲。这两天,我们对两个外籍海员感染萨斯事件进行了流行病学调查,发现传染源是一个山西来的流窜犯,我们顺藤摸瓜,一下子就隔离了一百六十多个有接触史的人,这是一种可怕的连锁反应,可以导致一座城市的毁灭。”
郑田野心里一惊,有点不相信地问:“这么多人都感染了吗?”
王卉说:“谁也不敢肯定。我们能做的只有隔离观察。”
郑田野听了,警告王卉说:“我提醒你,发布这些消息要谨慎。该发的发,不该发的别发。”
王卉辩驳说:“你这是不相信群众。你以为仅仅靠政府和卫生部门就能解决问题?没有千百万群众的理解和自觉参与,我们是战胜不了非典的!我们首先要给他们的就是知情权,其次是每一个人的责任和信心……”
从电视台出来,虹光开着瘪壳车趁着夜色中送郑晓晓回家。在车里,郑晓华看到爱心网站发布的信息,得知了钟玉妈妈的死讯,心里十分难过,她不断用手绢擦着眼泪说:“我没想到钟玉的妈妈走得这么匆忙,都怪我们没有照顾好她!”
虹光说:“你们不是派人轮流值班吗,怎么还出这样的事?”
“可是谁知道,人还没赶到,她妈妈就突发心肌梗死……。”郑晓华说不下去了。
虹光叹了口气说:“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只有祈祷了。”
说着,虹光掉转车头向钟玉家驶去,郑晓华没有说什么,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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