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的面容上看来,我就知道你必是可塑之才,假以时日,比可称为宝莲宗呼风唤雨的人物。只是……”说到这里,伍瓒眉头深锁,似乎有些隐晦之词难以言表。
高云龙笑道:“瓒兄,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云儿也不是外人。”
对于这些什么看面相可以看出个人前途、命运之人,阳云不能说是深恶痛绝,但是也可以说是嗤之以鼻。然而,伍瓒乃是义父高云龙的好友,又是阳云的长辈,阳云自然不能表现出丝毫不敬之意。微笑着朝伍瓒道:“伍叔叔有话请讲。”
深深叹了口气,伍瓒意味深长道:“要知道,任何有所成就之人,都必然要付出比之常人更多。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此子眉宇之间透出的煞气太重,他的成就将是踏在无数人的枯骨之上。这其中……”说到此,伍瓒又停顿下来,叹了口悠长的气,才缓缓道:“这其中,自然包括他至亲至爱之人。”
言罢,伍瓒便沉默下来,摇摇头坐回椅子上。
心里十分的不喜,然而阳云脸上依然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高云龙笑道:“瓒兄,向来这次你可能会看错了。对了,咱爷俩可是来你这里蹭饭吃的,怎么?就这么寒碜我们吗?”
伍瓒凝重的面庞依然没有释然,自言自语道:“希望我是杞人忧天吧。”摇摇头,伍瓒才露出喜色道:“到了我这里,怎么可能寒碜你爷俩啊?我这就吩咐下人,准备酒菜,咱们痛喝一顿。”
高云龙笑道:“算了,都什么时候了?再呆在家里用餐,我可是没有胃口了。咱们兄弟去外面喝酒叙旧,如何?”高云龙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光芒,阳云已经明白了其中的要领。
再从其隐晦的言辞中,阳云也能够听出弦外之音。是男人没有点乐子,确实是枯燥乏味,原本阳云一直以为义父高云龙乃是正人君子,但是此刻阳云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是男人,难免就会偷腥。’
伍瓒和高云龙两人相视大笑,似乎根本没有把阳云放在心上。同义父、伍瓒两人乘坐同辆马车离开了伍府,马车新旧各半,而且样式古板守旧,根本不是伍瓒这样身份的人所应该乘坐的马车,然而近日所去之地,是必须隐瞒身份的,所以乘坐这样的马车,倒是不会让人起疑。
马车缓缓行了莫约十余分钟,在闹区之中停了下来。马夫乃是名中年男子,眼神里面透出精光,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马夫,而是伍瓒身边的亲随侍卫化装的。马夫恭敬的在车帘外道:“老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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