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什么也了无音信?”
破军乃是阳云暗布的棋子,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可能暴露破军身份的。因为,此刻破军已经进入了飘雪峰,进行更加深层次的潜伏,即使他身死雪国城,阳云替义父报仇的愿望,或许破军还能替他完成。这个时候如果点破破军的去处,阳云不禁损失了一枚棋子,更会对破军构成直接的威胁。
是以,面对寰宇的质问,阳云一时间竟然无从回答,只能愣愣的立在原地,双目无神空洞的望向窗外。
寰宇冷哼一声,面目上满是鄙夷和愤怒之情,继续道:“哼哼,想不到真如消息所言。破军、何虚都是被你害死的,没想到你阳云竟然是这种人,用兄弟的性命换取生路。”
阳云站在原地无言以对,收回目光盯着寰宇冷冷道:“你听谁人说,破军、何虚众人是我害死的?”
寰宇迎上阳云锐利如刀锋的目光,回答道:“自有人说……”然而,阳云的目光就像是烈阳那般光亮,其中透射而出的光芒不禁让人为之胆寒,而且还有种巨大的强势与正气。是以,寰宇与阳云目光相触,也只能错开视线,就连说话也变得有些底气不足。
面庞冰冷如霜,眉目紧锁,阳云语气变得冰冷而僵硬,重复着刚刚的问话道:“是谁人告诉你,他们是被我害死的?”
经受不住阳云如此强势的逼问,寰宇也微微低下了他高昂的头颅,与此同时,他眼角余光向戴弋和白薇两人瞟去。
寰宇此举,无疑已经给了阳云最好的解答,缓缓朝戴弋和白薇两人走去。戴弋有些惊恐阳云此刻的神色,将白薇拉了出来挡在身前,揶揄着回答道:“不关我的事。”
走到白薇对面停下,面对着美目睁得圆圆的白薇,阳云的气焰顿时有种被冷水浇灭的感觉。见他木愣当地,白薇冷声道:“你想怎么样?难不成要杀了我们解气吗?”
常言道,世间唯人与女子难养也。此刻,阳云再一次领略到这句话的精华处,立在白薇身前,他顿时觉得进退两难。
突然,窗户被一阵狂风刮开,窗户疯狂的摇曳着,带进来漫天的树叶。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已听闻阴测测的笑声传入耳朵。阳云突觉眼前人影闪动,定眼看时,只见一个面庞犹如白玉般净白、身着红黄蓝绿各色杂乱的花裳有如丑的中年男子,站在白薇和戴弋身后乐滋滋的坏笑,双手各自揽住白薇和戴弋的纤纤细腰。
杜军怒喝道:“大胆狂徒,竟然敢在此放肆?来人……”还未等杜军话语说完,花衣男子右手轻抚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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