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他,挪动身体,靠近敖京,阳云低声的问道:“对了,这几年在外面闯荡,有没有你看中的意中人呢?”
闻言,敖京呆了半响,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意,似乎有件值得他回忆的往事。
敖京没有说话,阳云也并没有着急催促他,而是带着笑意,往篝火里添加柴禾。
喝了口酒,敖京才缓缓的道:“兄弟,你知道吗,以前我一直认为,男女的暧昧关系只是人类自讨苦吃自讨没趣的事情。”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又陷入了沉思。
阳云笑着从他手里躲过酒壶,猛喝了一口,笑道:“你是不是后来才发现,原来男人和女人间的关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不是感觉,世界上最伟大的感情,除了亲情之外,还有种就是男人和女人只见的情感呢?”
敖京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他点了点头,笑道:“没错!”
阳云又喝了口酒,将酒壶递给了他,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在这样的认识上有了转变呢?”
敖京右手握着酒壶,左手轻抚着酒壶,这个酒壶的外面还套着个丝布织成的锦囊,上面绣着的乃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女人,他手牵着手脸上的笑容是甜蜜而美满的。敖京手轻轻抚着酒壶,就仿佛在吃着蜜似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甜蜜和幸福了,他道:“一年前,我追杀东方浪人到了东海,在东海外的个岛上,没想到东方浪人埋伏了几十名高手,围攻我。那些对手都是师仙修为的高手,尽管最后都被我一一杀尽,东方浪人也受伤逃走,但是我也受了不轻的伤。”说到这里,敖京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似乎又回到那日的恶斗之中。
被几十名师仙修为以上的高手共同围攻,这自然是场惨烈的战斗。阳云也能想象到,那天的战斗有多激烈。
‘咕噜咕噜……’猛然喝了口酒,敖京又接着道:“虽然击退了强敌,但是我最后也体力透支过度,而且也受了不轻的伤。我勉力支撑着,走到道岸边码头,想找艘船,离开那里。来到码头,我就昏倒了。我头昏眼花,就跌倒在了地上,躺在地上的时候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杂乱的人语声,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来管我。那是我有史以来,受伤最重,也最无助的时候。当时我只有种念头,如果我还有力气,一定将那些人全杀了。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个她的声音。”
说到这里,敖京脸上又带着了甜蜜的笑容,他喝了口酒,继续道:“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躺在了张又柔又软的床上,房间里还散发着股清香。我挣扎着坐起来,但是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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